笑傲小说

笑傲小说>青瓷游戏最强蜗牛 > 第二十五章(第3页)

第二十五章(第3页)

  当徐艺公司的人将成交确认书送来让买受人签字时,张仲平悄悄地对曾真说,你替我签,然后咱们脚底抹猪油,溜。

  那帮记者仍然在走廊上候着,问张仲平这个那个,张仲平用手挡着摄像机镜头,对所有的问题一律回答无可奉告。有些记者曾真是认识的,曾真见了张仲平的态度,也就笑笑耸耸肩,紧随着张仲平进了电梯。

  后来有五家电视台报导了那场拍卖会,有三家电视台的节目出现了曾真的镜头,仅一家电视台的画面里出现了张仲平的面孔,所幸他的脸被自己的手掌遮住了三分之二,一般的人很难认出来。

  曾真说:“老公,什么是窑变啊?”张仲平说:“烧制瓷器,凡在开窑后发现不是预期的形状或釉色,都可以说是窑变。也就是说,窑变是在烧制的过程中发生的。烧瓷器据说要1200度左右的高温,瓷胎在窑里会发生什么呢?没有人能够预知,也没有人能够复制,让人不能不想到某种神秘的、不可以预知的力量的存在”。曾真说:“我们可以把窑比喻成这个社会,对不对?”张仲平说:“你想说什么?”曾真说:“我想说的是,一切皆有可能。”张仲平看了曾真一眼,曾真一笑,把话题扯开了,说:“你真的那么看好那只罐子吗?你是不是认为还有比你更大的笨蛋?那么贵,可以到金色荷塘买一幢水榭别墅了。”张仲平说:“生意上的事,小孩子不要问。”

  唐雯说:“时光如梭呀。闭上眼睛,生小雨也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难产,一天一夜没生下来,你很着急,也守了一天一夜,听你妈说,你也是一天一夜没吃没喝的。你坐在我床边抓着我的手,还动不动抽鼻子流眼泪,小声地哭。开始发作的时候我那个疼呀,抓着你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松,把你的胳膊掐出了好深好深的指甲印,可那时我哪儿知道呀,一点也不知道。你这个傻瓜,也不叫,让我抓。听说直到最后决定剖腹产,我被推进手术室,我的手才被医生护士强行掰开。同病房的产妇,还有那些医生、护士,都很羡慕我,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疼老婆的。”

  张仲平说:“我记得当时跟你同一个房间有个产妇,她老公最差劲了,老婆生孩子就来过两次,一次是送老婆上医院,一次是接老婆孩子出医院,其他时间都在外面打牌,原因是临产前做了B超,知道是个女孩。”

  唐雯说:“小雨也是女孩,你却很疼她。我还觉得有点对不起你,你家五兄弟,生的都是男孩,唯有你这做大哥的,生的是女孩。你还安慰我,说女孩好,女孩是爸爸妈妈的贴身小棉袄。你都从哪儿学来的?”

  张仲平说:“是好嘛,小雨不好吗?”

  唐雯说:“小雨小时候可难带了。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才一百多块钱,房子又小,也请不起保姆,你妈我妈身体都不好,只好亲自带,你洗尿布,晚上把屎把尿,白天买菜做饭,什么都干。那个时候你在学校里搞行政,清高得很,别人提拨了,你上不去,心里憋得难受,说要往上爬就得舔别人的猴子屁股,所以你要下海我也就同意了。”

  张仲平有点发愁了,他真的不知道回家以后跟唐雯怎么说。外面的装备还好解释,就说老班长夫人走的时候送老班长一身行头自己顺便买了一套。内裤呢?曾真把张仲平换下来的东西装到一个纸手提袋里,说回家让大知识分子帮你去洗吧。那条蓝色的内裤却被她扔到垃圾桶里去了。扔之前拎着给他看,说:“看看,这也是百万富翁的内裤呀?都有小洞洞了,你难道不怕小鸟飞走了吗?”张仲平说:“这还不是你的功劳。”曾真说:“你少贫嘴,还不知道是谁的功劳呢,我帮你扔了,穿我买的吧,今年是你本运年,得穿红色内裤避邪。”

  曾真有没有故意给张仲平出难题的意思呢?谁有事没事到外面换什么内裤?就是新买的也不行呀,得先拿回家用开水烫一烫。曾真就告诉他那条红色的内裤已经洗过了烫过了。唐雯能不怀疑吗?你买了T恤、裤子,穿上了不肯脱下来还说得过去,有在外面买内裤试内裤的吗?有试了内裤再也不脱下来的吗?

  两人缠绵过了,曾真从柜子里抱出来一大堆东西,要张仲平洗了澡以后换上。

  从擎天柱一回来,张仲平就直奔曾真那儿。

  张仲平说:“怎么会这样?那个时候我哪里懂这些套路?”

  唐雯说:“你的说法有问题,是不是你现在已经懂得玩这些套路了?”

  张仲平说:“你看你你看你。”

  唐雯说:“逗你玩的哩。我想你也不会。眨眼之间,我们认识结婚也有十七、八年了,小雨也都十六了,算是熬出头了,你怎么会去干那种头脑发昏的事呢?”

  张仲平说:“主要是因为你好,真的。”

  张仲平为曾真买了一个玉佛坠子,冻玉的弥勒佛。男戴观音女戴佛。张仲平希望曾真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又配了一条真金的链子。张仲平想起了胡海洋的话,早就作了去青山寺的计划,他要让青山寺的和尚为那尊玉佛开光,然后他将亲自把佛佩戴在曾真的胸前。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十分钟,甚至半个小时里,他可能也不会跟她****,只会轻轻地搂着她的腰,闭上眼睛默默地祈祷上苍。

  张仲平回到家里,唐雯和小雨欢呼雀跃起来。小雨说:“哇,欢迎老爸闪亮登场。”唐雯怔了一下,说怎么搞得像新郎倌似的?小雨对那个饰物果然感兴趣,对那把牙刷却直摇头,说:“老爸以为我还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吧。”对唐雯的那个提包也叫好,说老爸很有品位嘛。唐雯看了一下坠牌上的价格说:“这么贵?”张仲平批评她,说:“钱是来干什么的?是用来花的。男人赚钱为什么?就是给自己的女人花,给自己的孩子花。不要问买得贵不贵,只要问花得愉快不愉快就行了。”小雨说:“我完全同意老爸的观点,如果老爸再给我买一双耐克鞋,我就更加更加愉快了,我会狂喜。”唐雯说:“还说呢,你今年已经买过两双了。”

  唐雯说:“你也不容易。两个人都不容易呀。昨天我清东西,看到了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一起照的相,黑白照片,有一张是我们自动拍的,你抱着我,啮牙咧嘴的好像要咬人,好好玩的。还有你给我写的那些诗,好肉麻的。我一直想问你,那是给我写的吗?不是把写给别人的诗抄了一遍应付我的吧?”

  张仲平说:“怎么啦?”曾真说:“没怎么,给你买了T恤、长裤、袜子、皮带、皮鞋、还有短裤,统统换上吧。”张仲平说:“换上?换上怎么见人呀?”曾真说:“什么话?让你焕然一新,反而不好见人啦?”张仲平说:“不是,我是说呆会儿……到了河那边,我怎么说?”曾真说:“有什么不好说的?你看看自己这行头,都好几年了吧,不是早该换了吗?干嘛弄得像个村干部?别人不打扮你,我打扮你,我就是要把你打扮得精精神神、潇潇洒洒的。”张仲平说:“不是嫌我老了吧?”曾真说:“就是就是,人家花了四、五天跟你左挑右捡的,我自己一件衣服都没买,你倒好,就这样领我的情。”张仲平说:“不是不是,我主要是担心打扮得太英俊潇洒了,后面跟一大串美眉。我这个人觉悟又不是很高,被人抢了去,给你惹麻烦。”曾真说:“我巴不得别人来抢哩,你真的认为自己是个宝吧。”张仲平说:“我不是宝,你是个宝,行了吗?”曾真说:“不行。”张仲平说:“那你要我怎么样?”曾真说:“我要你大声地说,张仲平最讨厌张仲平最讨厌,说一百遍不歇气。”张仲平说:“好,我说:一百遍不歇气。”

  张仲平感到很奇怪,他从来没有跟曾真一起上街买过东西,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的腰围、裤长和鞋子的码数,但曾真给他买的每一件东西都是那样合身,贴切。穿戴停当,再往穿衣镜里一照,真的精神了不少。张仲平忍不住朝曾真单腿跪了下去,捧着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唇边亲吻,张仲平仰视着曾真,说谢谢。曾真一把把他拉起来,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随便给人下跪?真要跪也不该是说那两个字,而且也不能两手空空的。”张仲平说:“对不起,我错了。”曾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没有什么。真搞不懂你,不知道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张仲平说:“你要是有这种感觉,那肯定是我真的傻。”曾真不说话了,她把张仲平一个劲地往穿衣镜那儿拉,让他紧紧地贴着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的,嘴一抿一抿地乐,又突然一把把他推开,说:“你怎么这么讨厌,丑死了。”

  当然得给曾真买个礼物。去擎天柱前曾真找他拿钱,他给了她五千,以为她会去疯狂购物。这也是曾真第一次开口找他要钱。感到郁闷的女人往往有两种爱好,一是胡吃海喝,跟自己的肚子和身材过不去。二就是疯狂采购,跟老公的钱包过不去。都是憋了气想着法子拧着干。没想到曾真把钱全部花到了他身上。他仿佛看到了曾真一家商店一家商店替他挑衣裤、挑皮带皮鞋、挑袜子内裤的情景,心里头不禁涌着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最近,对曾真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乖巧和温良恭俭让,总是觉得受之有愧,内心里有一种微微发酸的心疼的感觉。这个伙越来越黏他,让他故意寻隙发脾气的机会都没有。他当然知道一个把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的男人单膝跪在心仪的女人面前时,手里应该拿着什么东西,那应该是一朵红色的玫瑰或一枚戒指。这个世界到处都有玫瑰花开放,这个世界也到处可以买到各种各样的戒指,镀金的、真金的、铂金的、白银的、钻石的。可是,对于一个已婚男人来说,戒指是控购物资,是有指标限制的,不用指标买来的戒指送出去就会变成一把匕首。匕首是什么?学名管制刀具,简称凶器,想一想都恐怖。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