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赫的气血,不算强。
但每一股,都顺着叶利西教的吐纳法,在经脉里死死稳住,不泄半分。
他的手,按在腰间。
那里挂着叶利西给的守心佩,玉质冰凉,贴着肌肤,压住心底翻涌的紧张,也隔绝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邪神低语。
对面。
才依依垂眸,扫了他一眼。
眼神里没有轻蔑,只有平静。
平静的,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对手。
“你输定了。”
她开口。
声音清冽,不带半点波澜,不是挑衅,是陈述事实。
贾黑米抿紧唇。
喉结滚动。
他没说大话。
只吐出三个字。
“我知道。”
知道又如何?
从他在码头扛货,偷练破旧拳谱的那天起。
从他被武道馆弟子踹倒,踩在泥里嘲笑的那天起。
从他觉醒心灵之力,第一次抵住诡异侵蚀的那天起。
他就知道,自己的路,每一步都要踩着差距走。
没有世家撑腰,没有天赋加持,没有充足资源。
唯有一股不服输的劲,撑着他往前闯。
“出手吧。”
才依依抬手。
指尖微曲,气血瞬间凝聚。
没有多余动作。
武道基础拳——崩拳。
在她手里,使出了不一样的威势。
三百赫气血灌注拳锋,拳未出,风先至。
擂台地面的碎石,被拳风掀得飞起,呼啸着砸向贾黑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