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是打算拍安然的果照再卖给记者,标题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又可以赚钱又可以帮自己的妹妹出气,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呵?我还怕了你?一小表子,还敢跟我横,老子让你出不了这个门!”可此刻他不甘心他的威严被这个瘦弱的女人所欺压,发了狂似的开始啃咬安然柔嫩的脖子。沈丹丹在一旁大声地哭叫,被这狂人活活地扇了好几个耳光。
眼看安然的衣服快被那人活活撕光,眼里的泪连同屈辱包在眼角迟迟不肯流下,安然稳住了气息,眼神如同狠狼一般威慑着那人,“难道你不怕顾琛?为了一时的爽快,不要后半生了?”
心里像针扎一样打着鼓,幸好这人光是听到顾琛这两个字,手里的动作就定
在了原处。
安然咬着嘴唇,因为压抑了太久的害怕,胸口那一片春,光诱,惑地浮动着。黑暗下的她,格外地宁静和清纯,身上的香味是其他女人都未曾有过的,那股子清香和悠然,如同荷花一样……
“老子不怕他,管他妈的下半生,老子先顾好现在的下半身,你他妈的别给我废话了……我保证你来了第一次,就想来第二次!”那人的眼睛开始迷离,带着喘,息,急急忙忙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那金属扣拉开的声音像恶魔的梦靥一样萦绕在安然的耳前。
之前那个房间传来的声音渐渐已经微弱,对面那个房间又开始循环起此起彼伏的声响。那人已经脱去了西裤,急不可耐地就俯下来身子,喘着粗气,眼睛里放着光,全是茧子的手,摩擦着安然的胸口。
他嘴角生出戏弄般的笑,“你们一人来解一颗她的扣子,每个人都可以摸一次!待会你们再去整旁边那个哭喊的!”
后面的人个个舔了舔嘴唇,沈丹丹求救的声音已经嘶哑,被毛巾捂住的嘴,失了声地吼叫,渐渐地,几近窒息地吓晕了过去。
那些人俯下来身子,作恶的双手带着淫,荡的笑声,安然就快夺眶而出的眼泪,带着最后一丝狠劲儿,撑着最后一根神经,死死地瞪着那人……
“膨”的一声,铁门被人重重地踢着,俯身的那人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老大,他妈的谁来坏我们好事!”
安然第一颗纽扣已经半开,那人流连般地望了一眼,令人作呕般地抚摸了一下安然的脸,干巴巴的嘴唇就快要落在安然的胸口上。
“你他妈的等会,先去看看是谁在闹事?”为首那人有些不耐烦,那人咽了咽口水,大步走到门口。
“咚!”那人刚刚走到门口,那铁门就重重被踢开,带着盛怒的空气,那人被一人狠狠的踢开,捂住肚子急火攻心地吼,“你他妈的谁?敢在我们的地盘闹事?”
“膨!膨!膨!”三声清脆的枪声,面前的所有人通通都吓得跪下……
安然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流了下来,神经如同拉撑了的皮筋瞬间崩开,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