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缓过神,看着吭哧吭哧,努力蹭地的魏兰茹,道:“投一遍。”
“是啊。”魏兰茹头也不抬,奋力擦拭地板,“我头一遍擦地,厉害不!”
吴言道:“投一遍。”
魏兰茹道:“是啊,头一遍。”
露出个礼貌的微笑,吴言道:“我是说,抹布要用水洗一遍。”
“嘎?”魏兰茹抬头看他,满是不解。
吴言叹了口气,道:“用水过一遍,拧干,再擦,你这样擦多久都没用。”
“哦。”没什么精神的起身,魏兰茹走过吴言身边的时候,还故意放慢脚步,好似在等吴言良心发现,可惜生意人不讲良心。
看着他没精打采的,吴言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愧疚,“杨回,我是不是过分了。”
杨回扒拉下算盘,给他看看上面的数字,吴言的愧疚之心立马暴毙。
“我要他干两百年!”
二人并排坐在收银台,大中午也没什么客人,他俩磕着瓜子,看着魏兰茹吭哧吭哧的擦地,时不时还指挥一下。
难得有一点良心,吴言把魏兰茹道那套古装洗了,放在大玻璃窗后晒着。
伸手摸摸,也是半干,他心中感叹,修士的制作工艺还真是厉害,被雷劈了,衣服一丝没坏。
哎?
“兰茹啊,你被雷劈了?”
“你才被雷劈了呢!”魏兰茹甩着抹布,起身,“你怎么骂人呢!”
吴言疑惑,他那里骂人了,正常询问好不好,“那你来的时候,是怎么回事?触电了?”
说起这魏兰茹别扭两下,道:“我是被一个不长眼的家伙…”
扭扭捏捏半天不往下说,吴言直接接茬,道:“打了。”
“才不是!”魏兰茹跳脚,道:“是偷袭!偷袭!他拿东西偷袭我,我比他强很多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