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陪你去趟医院?有病就早点看。”
沈修然没有说话。
但是眼神在他说完后渐渐变了,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发现得以救命的猎物,利爪收在肉垫下,藏着充满侵略性的锋利。
已经很远了,可江妄还是忍不住暗怂地又退后了一步。
他总觉得,好像下一秒他就会亮出爪子扑过来。
“你。。。。。。”
“儿子!你在那儿干嘛?”
一道响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妄下意识回头,许云嘉正脚步轻快大步往这边来。
江妄:“器材室那么多球,就缺我这个?”
“合着你还想独吞是吧?”
许云嘉嗤了声:“我们就爱打这颗,赶紧的,走了,一节课才几分钟,再磨磨蹭蹭没得打了。”
“知道了。”
江妄临走前又往沈修然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有犹豫,可到底没再停留。
许云嘉落在后面,见江妄走了,方才再次抬头与沈修然对视,目光含着几分戒备和敌意。
半晌,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江妄的大发慈悲又一次肉包子打了狗。
他是真怕了这两天阴沉沉的沈修然了,简直就差把“我会吃人”四个大字顶在脑门,不吃人的比真吃人的还要吓人。
没胆量再去热脸贴冷屁股,在他刻意的躲避下,接下来几天两人称得上井水不犯河水,虽然住在一个宿舍,却毫无半点交集。
江妄的发情期一直安安稳稳没有搞突袭,所以他很满意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
沈修然做他的备用抑制剂,他当沈修然的空气清新剂,一来一往,公平又合理。
至于对方似乎有病这件事,江妄虽然总忍不住意无意惦记着放不下,但据他观察,这个病好像除了让他脸色更差,人更阴沉孤僻,似乎也没什么别的了。
至少,不会危及生命?
原本以为也就这样了,只是他忽视了一点,那就是沈修然此人最擅长的不仅有不上不下搞人心态,还有在他每每松懈时,猝不及防送上大礼。
这天晚上晚自习后回到宿舍,江妄照常拖拖拉拉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吹干头发出来就准备往床上猫,却被沈修然随意的一站堵住了去路。
江妄被迫停住脚步:“做什么?”
沈修然略微垂眸卡他,表情冷淡,吐出的话却让江妄瞳孔骤缩,像是被灌了十斤的风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