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影笑了起来,说:“谁让你自己想了?你不是还有老公嘛!来来来,撒个jiao,老公帮你想。”
――这个男人为什么永远这么自信啊,他快要死了啊……
飞廉看着他,突然觉得yan角有diangan1涩,他哑着嗓zi说:“可是,我不能说。”
衣影在他对面坐xia,兴致bobodao:“这么说,是秘术吧?”
飞廉dian了diantou。
衣影说:“啧啧啧,让我老婆这么为难,而且连我都不能说的,是不是这个秘术涉及了很多人的死活?”
飞廉摇tou。
衣影于是盘起了tui,眉飞se舞,兴奋之qg溢于言表地说:“那就是跟我的死活有关了,这么有意思?”
飞廉:“……”
我剧透自己
飞廉试着用一种不会lou馅的方式,透lou自己目前遇到的难题。
他描述dao:“假如,假如说有一个人注定要在某一天zisha,而且他死了以后就会研究chu时间机qi。”
话还没说完,衣影就吐槽了:“人死和时间机qi有因果关系?”
飞廉恼羞成怒dao:“我说有就有!总之,他zisha了,然后时间机qichu现了,然后有个人就通过时间机qi回到了过去,想阻止男主角zisha。可是,现在他的问题是,如果阻止了,时间机qi就不会chu现了,那么他就不能坐时间机qi回到过去了,产生了一个――”
“祖母悖论。”衣影说。
飞廉猛diantou,期期艾艾dao:“有解决的办法吗?”
“……”
衣影深xi一kou气,两手捂住了脸。
飞廉:“???”
衣影苦笑dao:“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