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而又激动地坐上老爸的自行车回了家,走到屋后,见我妈正在跟一脸紧张愧疚的浮涛说话。
我果然没有猜错,钱果然是他偷的!
然后浮涛的爸妈也来了。
这次可谓是人赃俱获,浮涛把钱藏在了我家屋后柚子林的水沟里,忍了好几天,今天打算过来拿的,没想到还是被抓了。
隔壁的四叔跑过去把赃物拿了回来,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被他的老婆三角眼一顿数落,毕竟此举恐怕得罪了五叔。
我一看钱,少了一半,心想他一定还有同伙。
这时我爷爷颤颤巍巍地过来了,一把将浮涛搂在怀里,说你们别吓着我孙子,然后又朝我吼起来:“谁让你把钱放桌上的?你放桌上我看见了我也偷!”
原来我不是他孙子……
哎,穷,连自家人都看不起。当时我是很伤心的,我爸妈也是。不过这事我们并没有做得不对,我们抓住了浮涛没有对他打骂啥的,也只是好好劝说,更没有公之于众,而是选择家族内部解决。
何况,错了就是错了,偷了就是偷了,不应该教育的吗?
没想到爷爷偏心程度竟到了如此地步,当场跟我翻了脸!
算了,事儿都过去了……
不过经过此事之后,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世人结交须黄金,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黄金不多交不深。
亲戚啥的,其实也都是很脆弱虚无的,一张钞票就能衡量看清。
此事过后,我和浮涛的兄弟情义也算是到头了,从此之后形同陌路。
过完暑假之后浮涛也从天牛中学转到了东安。
某一次,浮涛看到我被人打,打我的还是他关系挺好的朋友,但他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