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说说都听到了什么。”
姜肆戳戳小手,兴致盎然。
梅一连忙进来,毕恭毕敬地开始汇报。
“禀报郡主,我和琴五一早就隐匿在西梁王院子的房顶上,他们周围并未设防,所以把他们的计划,一字不漏地全被听了过来。”
“快说说,他想搞什么?”
“西梁王打算尽早向皇上提出让吴氏的长子,姜海舟继承西梁王位子。”
姜肆冷哼一声,“他这是当我弟弟是死的,还是当我是死的?”
“西梁王。。。。。。”
梅一打量了下姜肆的表情,才继续往下说。
“他从月平阳身上得到启发,意识到男子如果不能人道,无法生育,便不可继承王位,所以想如法炮制。。。。。。”
“他想阉了我弟?”
姜肆的话太过直白,饶是经过专业训练,梅一也差点没绷住。
“意思,确实是这么个意思。”
姜肆眯了眯眼睛,“你继续。”
“西梁王说,只要姜海舟顺利继位,吴氏就可以母凭子贵,抬为平妻,之后再找到正王妃的错处,将她贬成妾室,这样吴氏的女儿,姜玉儿也自然而然变成西梁的嫡长女了。。。。。。”
梅一顿了一下,不敢往下继续说。
姜肆冷笑一声,替他把后面的话给补全了。
“这样姜玉儿就能替代我,成为西梁郡主,刚好留在京都,和月家联手,到时候我和母亲弟弟三个人,就像是蚂蚁一般,任由他们拿捏了。”
梅一低下头,没有再敢接话。
“这老东西,想得倒是挺美的。”
姜肆的嘴角微微上翘。
“不过。。。。。。他这个法子,倒也是个好法子,干脆咱们也别费脑子想其他的法子了,直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梅一抬起头,“郡主是说,咱们先下手为强,赶在他们前面,阉割了姜海舟?”
“你们组里,平时都是谁在干这些见血的活?”
“回郡主,大家手里都不干净,多少都沾了血,不过要是论数量和狠厉,都是姜酒。”
“姜酒?”
“是,虽然他年纪轻,进组的时间也短,但是解决过的人,比我们八个加起来都多,而且手段也是。。。。。。最为残忍。”
“真的吗?”
“姜酒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