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秦岭的那棵神树不一样,崖壁里的这棵青铜树,丝毫没有茂盛且挺拔的感觉,而是显得扭曲、枯萎,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我出神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秦岭的经历虽然刻骨铭心,但由于所有同行的人都已经死去(至少在我眼里,老痒的确是死了),而那片神秘的山底也再无人发现,因此很多年以来,我都觉得那仿佛是一段梦境。
更重要的是,如此离奇诡异的存在,竟然在我之后的冒险中毫无痕迹。张汪两个巨大的家族、算尽天下的汪藏海和铁面生、神秘的“它”,对此竟然都没有涉足。
这更让那棵庞大阴森的山底巨物显得不真实,仿佛只是我从西沙回来之后的一段臆想。
然而此时此刻,它真的出现了,无比突兀地出现在高崖之上。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奇怪到有些惊悚。尤其是闷油瓶说出真相的时候,给我内心带来的震撼,就好像自己笔下小说里的东西忽然穿越进了现实世界一样。
我看着眼前的青铜树,震惊之余,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那种物质化的能力还存在。。。。。。我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脑海里浮现出当年那条烛九阴的模样,我整个人就打了个冷战,立即强迫自己停止思考。
闷油瓶仿佛看出了我的担忧。
“没有关系,这棵青铜树已经枯萎了。”
他指了指岩壁上最近的一处铜枝,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它的力量去了哪里,但是显然,它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
我松了口气,心中的恐惧立即消解了大半。
这棵树恐怖之处,就在于它那无法解释的诡异力量。如果失去了那种能力,那一大堆铜枝确实没什么好怕的。而且我倒也不完全是担心自己,主要是胖子,这家伙脑回路太清奇,想个洗头妹啥的还好说,万一想出两颗原子弹,那他娘的可真是要了命了。
“所以这就是终极?”我拿着手电筒晃了晃,“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我都已经见过了,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青铜树的秘密并非终极,但确实是终极关键的一环。”
闷油瓶收起手电,站回到我身边。他又抬头看了看。胖子已经降到崖壁中段了。
“什么?那终极究竟是什么?”
“我不能说。”
“我。。。。。。?”
我几乎一口血喷出来。又是这样!
我看着闷油瓶,他也看着我。我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双眸却仍淡然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