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电梯,尤枝眼前的环境很陌生。
迟尧住的小区她从没来过,绿化很好,林荫小道非常多,加上她昨晚来的时候意识不清晰,现在压根就不记得哪是哪。
她左拐右拐绕了好半天,最终在热心肠的清洁工人的带领下才找到大门。
她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狼狈,本想直接打个车回家,想了想还是先在小区门口的药店买了盒创可贴。
她要把脖子遮一遮。
尤婉婷就是再不把她这个女儿放在心上,看到了也不免要问东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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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城的秋天早晚温差大,周一的升旗仪式,学生都已经换上了秋季校服,有一部分人会把夏季校服穿在里面,再套着秋装外套,热的时候一脱。
尤枝的校服拉链拉到了最上面,把脖子遮的严严实实的,一整天都没拉下来过。
周末两天她试过各种办法,都没能把脖子上那些暧昧的斑斑点点消除掉,贴一脖子创可贴来学校的话,好像也挺奇怪的。
尤枝想想就很烦躁,已经做好了要穿一星期校服的打算。
偏偏许颂还不知情地问过她几次热不热。
她表面上笑笑说不热,内心里直翻白眼。
如果被人发现,她可能会想杀了迟尧。
……
雷思学上完课又在拖堂进行“思想教育”,所有人都没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还不知道紧张?我说过多少遍了,这次试卷简单,你们真以为这次拿了高分就能挤进985,211了……”
“老师,我尿急,想去厕所。”李尔东举起手。
雷思学手指着他,“就你事多!你是考了多少分?”
李尔东拖着懒音嘀咕:“考的差连厕所都不配上了?”
前排女生低笑了几声。
雷思学没再和他扯皮,看了眼时间,“最后还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坏消息,赶紧的吧!”
底下人一片哀嚎。
每次雷思学这么打哑谜都没什么好事,不如先听听坏消息让心痛来的更直接点。
雷思学扶了扶眼镜:“咱们高三的运动会取消了。”
下面哀嚎声更大了。
“啊?不是吧……”
“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