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阮振脸色骤然铁青,扬手就朝阮枝掴去!
“不尊长辈,教养都喂到狗肚子里了!”
可巴掌未能落下。
半空中,就被江烬牢牢截住。
“阮董。”江烬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后果。”
阮振顿住,强压着怒火看向阮枝,“不过就是让你让个衣服!物件和人,怎么能混为一谈?”
“哦?不一样吗?”阮枝轻笑出声,“可我怎么记得,当年柳姨,不也这样‘劝’我母亲‘让’出父亲的吗?”
“那时候,柳姨是不是也觉得,丈夫和一件衣服,没什么不同?”
柳絮如脸上的假笑僵住,慌忙看向阮振,声音带着哭腔:“老公,她胡说!我从来没有对姐姐说过那种话!你是了解我的……”
“你当然不会做出那样的事。”阮振毫无所动,怒斥:“阮枝,给你柳姨道歉!立刻!”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阮枝笑意微讽,眼神中甚至透出几分怜悯。
“一个女人几滴眼泪,就能让您不分青红皂白。我还真是……担心阮氏的未来呢。”
“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阮瑶转向店员小玲,语气跋扈,“不管怎样,这条裙子我要定了,立刻给我包起来!”
“否则,我们阮家立刻在你们店注销顶级vip,每年几百万的营业额,你们损失得起吗?”
小玲脸色发白,手足无措。
她当然看不起阮瑶的做派,但她只是个打工的,得罪不起这样的客户。
在气氛僵持之时,阮枝打了个电话出去。
不到五秒,电话接起。
正是成息。
“哎呦喂,这不是我的小徒弟吗?怎么想起给你老师我打电话了?”
阮枝笑了笑,目光扫过阮瑶和阮振一家人,嗓音轻缓:“老师,我记得……我在玉人坊还有32%的股份,是吗?”
“没错啊。两年前店铺刚开你投资的,自己忘了?”
电话开的免提,声音一清二楚。
阮瑶脸色一白,看向柳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