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的车程,江烬硬生生开成了二十分钟。
推开夜店的玻璃门,他第一时间看向吧台。
暖调灯光下,阮枝正单手托腮和陈玉荣聊着,身侧还站着一位白衬衫的调酒师。
男人年轻俊朗,正含笑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
江烬眸色瞬间一沉,汹涌的暗流瞬间翻涌,又被他强行压回眼底。
当他走过去时,脸上已经挂起恰到好处的乖巧笑容。
“枝枝。”他把手里精致的甜品纸袋轻轻放在台面,“给你们带了吃的,可以配酒。”
阮枝抬眼,见他额发微乱,呼吸还有些急促,明显是赶来的。
“来得挺快。”
她将手边的菜单推过去:“这儿有简餐,看看想吃什么。”
江烬扫了一圈,视线却落在她面前那盘吃了一半的意大利面上。
“枝枝还吃吗?”
“不吃了。”
“那我吃枝枝剩下的就好。”
他直接伸手将那半盘面和叉子挪到自己面前。
抬手时,他状似无意地卷起衬衫袖口。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清晰的光泽。
接着,他转向一旁的调酒师,皮笑肉不笑。
“麻烦也给我一杯,和我太太一样的酒。”
调酒师:“……”
看出来了!真的不用特意强调“太太”这两个字!
他嘴角微微抽搐,努力维持着职业微笑,低头默默调酒。
陈玉荣在一旁掩唇,笑得肩膀轻颤,看破不说破。
阮枝见他鼻尖还沁着细汗,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擦擦。”
江烬把脸往前凑了凑,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
“枝枝帮我擦好不好?我手里拿着东西呢。”
阮枝对上他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直接抬手将纸巾拍在他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