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封闭的仓库里拉得很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终于弱了下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莫衍刚松了一口气,觉得该结束了……
“啊!”
新一轮惨叫又被生生扯起,比刚才更凄厉。
他肩膀一抖,忍不住咳了两声,侧头看向旁边安安静静喝茶的人。
“小姐,您真不管管?”
“管什么?”
阮枝吹了吹杯口的热气,眉眼懒洋洋的,“他今天差点发病,是该发泄发泄。”
莫衍:“……”
“可您也知道江少爷那病无法控制,要是失了手……”
阮枝指间轻轻一顿,随后笑意微微加深:“那也是正当防卫,不是吗?”
莫衍顿时闭了嘴,一脸绝望。
他原本感觉自家小姐挺理智挺冷静的一个人。
怎么现在看来,自家小姐和江少爷,一个比一个疯呢?
一杯茶喝完,阮枝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珠串。
指尖划过其中一颗时,触到一道不该出现的粗糙。
原本圆润光滑的一粒佛珠上,竟多出了一道极其清晰的裂痕。
佛珠开裂,是为挡灾。
阮枝睫毛微动,将佛珠串取下来,小心地收进了口袋。
这时,后方走廊传来脚步声。
江烬从阴影里走出来,冷利漂亮的脸部线条一寸寸映入光里。
看似冷淡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狠戾。
他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抽出一块干净的白手帕,用力擦拭手上的脏污。
血被一点点抹开,手帕很快染上大片深色。
“问出什么了?”阮枝开口。
江烬走到她面前停下,表情乖顺,“他们是黑市里的一伙组织,专门做大型抢劫。抢完就毁尸灭迹,干净利索。”
“至于江城,是他们第一次来。”
“还有呢?”阮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