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懿冷淡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于菱愣了愣。
杨华懿说:“你还早早等着,公司裏,还有我身边的消息你都打听了不少啊。”
于菱有点紧张,小声说:“杨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有野心我不管,”杨华懿两指一弹,将香烟扔到一边,语气很不在乎,又很有压迫感地说了一句,“但你不能没脑子。”
于菱脸都僵硬了,难过道:“杨董,你在说什么。”
“不用在我面前装傻,”杨华懿语气漠然,“你以为你动的手脚很干净?车顶的升降架,车身撒的公狮尿液,节目组昨天就查了个清清楚楚。”
于菱安然地站着,丝毫没有任何事情被戳破的样子,平静道:“那可真是太可怕了,节目组一定要找出证据来。”
“证据?你想说你做的滴水不漏没人找得到证据?”杨华懿反唇相讥。
于菱认真道:“杨董,越野车周围都是野地,从酒店后门到野地这段距离没有监控。”
杨华懿用一种看蠢人的目光盯着她:“事到如今,你的关注点竟然还是没有监控能拍到。”
于菱语气变得有些急切:“不是吗?杨董,我说过,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我可以做得很好。您现在这么生气,是因为黎兰受伤吗?”
杨华懿眯了眯眼,声音沉下:“你是在质问我?”
于菱低下头,顺从道:“没有,我只是想告诉您,不用为这裏的事情烦心。”
杨华懿嗤笑道:“不用我烦心?蠢材,你以为黎兰是什么人,你那点伎俩能骗过她?”
“她很特殊么,”于菱的表情纯真又无辜,“可能是吧,但真的不是我,杨董也不应该来追问我,毕竟我才是您的人,您怎么能偏帮着外人来盘问我。”
“是黎兰在您面前说我的坏话吗?您不应该信她的。”
杨华懿冷漠的目光一寸一寸从她身上描过。
目光裏面夹杂了审视与评判,像是在下一盘棋,掂量着手中的棋子,审视着盘中棋局。
斟酌过后,那目光骤然一空,像是失去全部兴趣。
“你说的不错,你是我的人,”杨华懿站起身来,脚尖踩住那根于菱供奉的香烟,轻轻碾过,“可你真不应该动黎兰。”
于菱身影凝滞,表情有一瞬空白。
杨华懿低声道:“你以为昨天祝清为什么没参与拍摄?你惹下了好大的篓子,我等着你‘不让我烦心’。”
于菱愣了愣,脸色很快变得难看起来。
杨华懿拍了拍于菱水灵灵的脸蛋,面无表情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