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对我指手划脚,我一定告诉他,你今日偷吻我,你对我无礼,我看谁没好日子过。”我恶狠狠地对他说。
他离去的身影停了下来,然后冷冷地转过身子一字一顿地说:“我有胆做,我就不怕认,要告状尽管去,别给我看扁你,你就没这个胆量去说。”说完几个起落,就已经消失在茫茫夜空下,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独自生闷气。
他说得没错,就算是见到银狼,我也不会跟他说,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死男人吃得我死死的,他一定是明知我不会说,才——
这死男人有朝一日,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我整死他,我一路奔回去,一路咒骂着他,实在难解心头大恨。
“这死男人,下次见着你,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我一边骂,一边将大门推开,但一推开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整个寝室冰冷冰冷的。
抬头一看,天呀!濯傲竟然黑着脸站在寝室中,他盯着我这身夜行服,眸子逐渐变冷,最后变得阴森恐怖。
一晚连续两次大惊吓,我就快头皮发麻了,这个时候我真的好想突然晕过去,然后可以不面对这种局面。
“怎么今晚过来了?”我厚颜无耻地笑着问他,其实心里已经冰凉冰凉的,知道这次死定了。
“你觉得你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他的声音阴冷的如他此时的脸,我只是稍稍靠近,就感到全身冰冷。
“我无聊,所以去宫中晃悠了几圈。”
“去晃悠,要穿成这样子吗?我的好晴儿你的喜好可真特别。”他咬牙切齿地说着,这个时候我知道瞒不住,越瞒只会增加更多的误会。
“我去了冷宫。”我向他坦白。
“你撒谎。”
“我没有。”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退缩半步,谁也没有丝毫的绵软。
“你去那里干什么?”
“我说过冷宫那个女人真的有话跟你说,她的舌头被割断了,她的手臂被砍断了,我们走的时候她哭了,我想了解她究竟有什么话要对你说,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我情意真切地说着。
“我去问她了,我问她是不是有话要对你说,她猛地点头了,所以你应该去看一次她,她可能有什么秘密告诉你。”
“你撒谎的道行真是越来越高了,可以脸不红,心不跳,以假乱真了。”他的眸子已经笼上了千年寒冰,我仿佛置身大雪纷飞的寒冬。
“什么以假乱真?我没有说谎。”我倔强地看着他。
“看了我真是小瞧你了,能独自去冷宫,看来你不但懂武功,轻功还不错,当初你宁愿被五个男人强暴都不显示武功,这份毅力可真不可小觑,宁愿牺牲那么大也不肯暴露,难道短短时日能改变了你?”他自嘲地笑笑。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骗我的是不是?你的笑?你的琴音?你偶尔露出对我的关心都是假的是不是?”他一把钳住我的下巴,我的下巴就快被他弄碎了,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给你,要不休怪我无情,说——到底干什么去了?”我这次真是欲哭无泪,百口难辩。
“我以前是骗过你,但这次真的没有,我这次真的是去冷宫,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问那个女人?”
“你还是撒谎,我明明听到你一边开门一边咒骂着什么死男人,你是不是去见了什么男人?”我发现我这次真是倒霉到家了。
“夏初晴,我不会再相信你,我不会像一个傻子那样被你耍得团团转,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原来你依然不曾交付丝毫真心?原来你依然处心积虑地算计我?”说完他一把将我扔到地上,很重很重。
我木然的看着他冷硬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茫茫黑夜中,良久我才全身无力出去将门关上,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也许这样也好,让他恨我总比爱我让我好受一点。
不过这一晚我还是失眠了,一整晚睡不着,原来被人冤枉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明明是为他着想,替他去找那个女人,但却被他误会我是骗他,算计他,心里堵得很。
这次之后他再也没有来过我的沁雪宫,师姐也看出了端倪,但她却在一旁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