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拿出墨砚和毛笔,轻轻的在牛角上面开始勾勒。这只牛角挺大的,应该可以打磨四支簪子,一把梳子。到时候除了给娘,剩下的给霜花奶奶和她儿媳妇各一支。
&esp;&esp;两家人关系这么好,自然要有来有往才是没得叫一直霜花奶奶一家付出,他们只受着的道理。
&esp;&esp;亏得他上次去县里请画匠给他画了好多的花样子,如今他想刻什么就刻什么。画好线条后,就用他那把袖珍锯子给切割开来。
&esp;&esp;可惜割的过程中遇到些麻烦。牛角太小抓不稳,老是会错位。可惜他没有
&esp;&esp;剩下两间房子也得尽快建起来,在同一间屋子里煮饭睡觉不安全。还有周显那个树屋,他早就觉得是个安全隐患。把房子盖好了,让孩子们都搬下来才行。
&esp;&esp;眼瞅着秋天就要到了,家里也要存些粮食和过冬的衣裳和被褥。这一笔一笔的开销算起来,少说也得三十两。
&esp;&esp;姜三木把箭头和斧子磨的很锋利,带上他爬树的长木棍走到灶屋。他们家只有一间房,前边睡人后边上灶,他带回来那只兔子也养在里面。
&esp;&esp;“他娘,我想进山一趟……”
&esp;&esp;“嘘……”窦小娘听见他那大声音,赶紧给他嘘了一声。
&esp;&esp;姜三木看见老婆蹲在地上的笼子边儿也悄悄的蹲下来。原来他进山捉的那只母兔子已经生崽了,就在昨天晚上。婆娘一夜未睡,就为了照顾这只兔子,一大早又给它弄了新鲜的青菜。婆娘叫他小点声说话,就是怕惊吓到这些小兔子。
&esp;&esp;他小声的说道:“他娘,我想进山一趟。上次我瞧见那山顶上还有好几颗酸枣枝,拖到县里去卖掉,给你买口锅。”
&esp;&esp;窦小娘一听,眉毛一皱,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哭哭啼啼了,男人本事见长。她已经不那么担心了。
&esp;&esp;“又要去呀?自己一个人还是和阿显他们一块儿?”
&esp;&esp;“我一个人去。”
&esp;&esp;“那你把树砍了就赶紧回来吧,别往深处走,在外边晃晃就行。实在找不到好木头,也不用着急。你看,咱家这兔子已经下崽儿了。足足有八只呢,等我养上三个月,这钱就出来了。”
&esp;&esp;姜三木点头道:“你说的是,等日后咱家宽裕了,我就不进山和你一块养兔子。”
&esp;&esp;窦小娘点点头,让他小心点儿,就继续照看兔子了。
&esp;&esp;姜三木带着他的行头,刚走到小青山山顶大青山的脚下。周显远远在树屋上就瞧见他了。昨夜他故意诱骗五郎帮助他,两人睡得很晚,五郎到现在都还没有醒。他见姜三木带着斧头和弓箭料,想到他是要进山,立刻便带着自己的弓箭和大刀赶出了门。
&esp;&esp;没一会儿他就尾随着姜三木到了大青山脚下。
&esp;&esp;“叔,你又要进山吗?”
&esp;&esp;姜三木回头一看,道:“阿显啊,你起的这么早?上次不是又看见了一棵酸枣木吗?我想去把它砍了。”
&esp;&esp;“叔,那几棵酸枣树还没有长成,不值钱,你如果真想卖钱,还是得找其他的木头。”
&esp;&esp;姜三木愣住了,回头问他,道:“是吗?那是挺可惜的。”
&esp;&esp;周显道:“酸枣木做家具是好,但那得是成年的老木头了,那棵酸枣木一看年头就还小。”
&esp;&esp;姜三木点点头,更愁了,道:“哎呀,可半山腰那儿只有那棵酸枣木值钱了,其他的不是柏木就是青冈木。阿显你能不能跟叔说说还有哪些木头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