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幅画卷,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生动的画面:两个人正坐在一张精美的餐桌前,愉快地共进晚餐。
从他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可以看出,彼此之间的交谈十分融洽,氛围轻松而欢快。然而,对于李礼来说,这幅看似美好的场景却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这场晚餐或许将成为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餐。
当他们踏入这家餐厅后,外面八月盛夏的暑热被空调挡在了外面。
李礼跟着服务员引领他们入座。待两人坐稳,李礼随即向服务员招手示意,并接过了那本装帧精致的菜单。
他认真地翻阅起来,口中念念有词道:“麻烦先给我们来一份烤羊排,要大份的,请帮忙切开上桌;再来一道辣炒梭子蟹;嗯……还有红烧河豚也不错要一份;鸡的话,荷叶鸡当然不能少;爆炒腰花也要一份;啊,差点忘了,再加上一份特色甲鱼汤吧。”整个点餐过程一气呵成,几乎没有停顿或犹豫。
服务员训练有素,听到甲鱼汤和炒腰花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刚要去后厨,又被李礼叫住,“哎!等等,麻烦再来一瓶浓香型的白酒,要六十度以上的。”
值得一提的是,李礼并未开口询问身旁的张山海想要品尝哪些菜肴,原因无他,只因他对张山海的口味可谓了如指掌。
同样地,张山海也非常了解李礼的喜好。李礼来自沧城这座滨海城市,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对于各类水产品情有独钟,但唯独对那些带有鱼刺的鱼类以及所有生的荤菜刺身敬而远之。
反观张山海,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东北汉子,长期在部队生活养成了他不拘小节的性格。他热衷于各种大鱼大肉,尤其偏爱分量十足的菜品,对于那些菜量过少或是过于甜腻的菜肴,则提不起太大兴趣。
“那个,呃……李礼,这桌上的甲鱼汤和腰花是怎么回事啊?”张山海瞪大眼睛,满脸疑惑地指着自己面前的菜肴,那表情活像一只受惊的二哈。
只见李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轻声说道:“当然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啦,让你好好补补身子!”
听到这话,张山海瞬间愣住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难道李礼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还是说他早已识破了自己之前撒下的那些谎话?又或许,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其实李礼根本就对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喜欢?
各种各样的念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一时间令张山海有些恍惚起来。
然而,还没等张山海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李礼便主动开启了新的话题,问道:“你走到这么急是要出发去执行任务了吧,如果这次能顺利完成,会升职到什么职位呢?”
张山海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不迭。他本来正打算随口编造一个职位蒙混过关,可谁曾想李礼竟然如此快人一步,直接把这个话题给岔开了。只听李礼接着说道:“哎呀,算了算了,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咱们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这些事情回头再聊也不迟嘛!”
无奈之下,张山海只得强压下内心的疑问,乖乖地点点头应道:“好吧,那就先不说这个了。”于是,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气氛虽然看似融洽,但张山海心里却始终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
没过多久,服务员便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陆续端上了桌。看着满桌子丰盛的美食,张山海却丝毫提不起兴趣。
因为自从加入特种部队以来,出于职业需要,他早就不再碰烟酒这类东西了。此刻面对眼前的美酒佳肴,他也只能端起一杯热茶,以此代替酒水向李礼示意。
两人推杯换盏,六十多度的高度白酒力气可是很大的。
六十多度的高度白酒,张山海在没去部队以前,喝半斤就算醉了。
而李礼呢,则与常人不同,这种酒哪怕喝上整整一斤,对他而言也不过是刚刚进入微醺状态罢了。毕竟身为一个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身经百战的总裁,其酒量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然而,像李礼这样拥有如此离谱酒量的人,实在是极为罕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