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海没有动,一脸坏笑的说道:“咱们该秋后算账了!你那次在机场还想跟我动手!我要罚你!”
李礼看着已经有点脸红的张山海:“罚我?你不会被两杯红酒灌醉了吧?”
“你男人我虽然平时不喝酒,但酒量还是有的,就是容易上脸而已。”
李礼眼神动了动,轻声问道:“你想什么处置我?枪毙还是关禁闭?”
“对着你开火!”
李礼一头雾水:“开火?”
张山海没再说什么,只是开始粗暴的亲吻着李礼。
一小时后,李礼也明白了什么叫开火。
李礼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语气戏谑的说:“火完了?比以前短了半个小时都不止。”
张山海光着脚(不止光着脚)给李礼接了一杯温水:“整整四个月没跟你睡在一张床上,这才哪到哪,而且我说罚你不是赏你!”
李礼接过水,脸色顿时怪异:“什么乱七八糟的。”
张山海横抱起李礼,大步流星的走向卧室:“一会你就知道了。”
等李礼明白过来什么叫“罚”已经晚了,但他根本拧不过张山海,他也不知道张山海从哪学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姿势。
但是李礼再一次体验了这个男人的精力和脾气,以前张山海每次都是先照顾李礼,然后再自己发泄,但这回张山海是故意折腾李礼的。
“此处……省略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的话……”
张山海把李礼的手反扣在身后:“这才第三次,我可等了你四个月!我得补回来才行!”
“你大爷你就……不怕肾亏……!”
“你敢质疑你男人的能力!那明天白天继续做。”
张山海在那天晚上也知道了一件事,李礼不仅会被做到晕过去,还会被做哭出来,所以张山海决定以后每次都这样。
第二天中午李礼是被热醒的,本来屋子里就有地暖,又盖着厚被子,还有个持续高温热源一直搂着他。
刚醒过来的李礼第一感觉是热,第二感觉是渴,渴的嗓子都冒烟了,紧接着就是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感,尤其是后面,这次张山海故意没给他上药。
李礼一动,张山海也醒了。
李礼嘶哑的声音响起:“你还不如把我打一顿,或者直接枪毙我。”
张山海搂紧李礼满是青紫痕迹的身体:“那你以后不要说自己是疯子,我不想听,也不许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