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邻居们情绪太稳定了,一看就知道这小区是什么情况,跟大家聊两句就知道了。
”
赵队和牛技术员顺着她的视线,扭头看向仍在吵嚷不休的群众:看热闹没看明白的在打听怎么回事,看明白的则在高声叫骂,脑子最快的在要求zhengfu给安排落脚地和经济补偿……总之,乱成了一锅粥。
只有柏亭如面露欣慰:“到现在都没打起来呢。
”
赵雪城沉默了两秒:“你叫柏什么?”
柏亭如给根杆子就顺着爬:“柏亭如,像亭子一样靠谱又遮风挡雨的意思。
我基层工作这一块比较熟,爱跟人打交道,还特别喜欢出外勤,能跟擅长技术和分析的同事互补。
”
赵雪城:“……”
“全息账号我也有,还是最早一批六位数的——咱们现在是要分析王旭这块载体盘吗?我对王旭有点了解,可以帮您打个下手,省得您想知道什么情况再找别人问了。
”
于是十五分钟后,杜衡收到了室友的信息:“今天加班,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你睡觉把门关好哦,别让我吵到你。
”
杜衡面无表情,回了一句虚伪的客套话:“没关系,我睡得晚,注意安全。
”
柏亭如秒回:“我去全息总队帮忙,肯定安全哈哈哈,就是指不定要忙到几点呢,你没事别老熬夜嗷。
”
杜衡:“……”
谁问你了?
她用一个“ok”的动态表情强行结束了对话,心里烦,既觉得得意洋洋的柏亭如讨厌,又觉得自己像条见不得人好的蛆。
可不管是恶意还是自惭,对她来说都太费电了,于是杜衡熟练地忽略所有思绪,只把自己沉浸在光怪陆离的社交媒体中,将自己半死不活的可鄙灵魂悬挂起来,任凭它在庞大的信息流里弥散成烟。
睡不着,她就醒着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