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也,他只是不入南朝,威逼利诱还是屈服的。
”红毛抱着胳膊:“再说这个鱼从仙和我们宗主是老相识,以前暗中帮宗主治眼睛,也算有些交情,请他来观礼应该的嘛。
”
宝诺愣怔片刻:“治眼睛,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啊?”红毛说:“宗主被厉濯楠下毒,眼睛瞎过一段时间。
”
宝诺呼吸停滞如坠冰窖:“他眼睛被弄瞎?一个人在宴州,看不见,还要在厉濯楠跟前周旋?”
红毛啧道:“我们不是人啊?能让宗主被谋害吗?”
“你要是有用,他怎么会瞎?”
红毛语塞:“哎呀我真不该多嘴告诉你!反正宗主现在好着呢,你别担心,鱼从仙的医术没出过岔子。
”
兴许怕她继续兴师问罪,红毛大头假装招呼熟人,赶忙溜之大吉。
宝诺一下心神恍惚,脑中有些浑浑噩噩,随便找个地方落座,尽快调解心情。
没事,都过去了,哥哥安然无恙……
厉濯楠死后埋在哪里?应该有坟墓吧?
她要去挖坟掘墓,鞭尸,再烧成渣滓。
宝诺攥紧拳头,关节咔嚓作响。
周遭宾客沉浸在热络与喧哗里,觥筹交错,相互寒暄。
“长远不见,若非今日大典,咱们还没有机会一块儿吃酒呢。
”
“是啊,人老了,就想多见见以前出生入死的朋友,知道你们都好,我也高兴。
”
……
“诸位,前两日发送凤凰令的女子在何处?”
“那边呢,秉申叫她四姑娘。
”
“听闻是南朝游影,看来宗主的立场已经有倾向了。
”
周围不断投来好奇审视的目光,宝诺不想被观望,起身离席。
棠筠带着棠玉浮现身,听见众人的交谈,恍眼看了看传闻中的游影,轻笑道:“不过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