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琅台琢磨:“真的不用告诉爹爹详情,让衙门派人去别业查探吗?”
“管好自己的嘴,别多事。
”叶琅萱从铜镜里白他一眼:“死个奴才而已,何必为他牵连到我们头上?你让官府的人去疏云别业搜查,又把沈映农父子给得罪了,日后还怎么相处?按我说的去做,给陈皮家人送二十两银子,也算我们体恤下人了。
”
叶琅台笑道:“还是姐姐想得周到……不过那个谢知易当时就在你身边,分明目睹了凶杀过程,他怎么那般淡定?不怕歹徒灭口吗?”
叶琅萱:“你以为世间所有男子都和你一样胆怯懦弱呢?”
听见这话,叶琅台轻哼一声:“姐,你还真是色字当头,经过那么凶险的事情,竟然还对他恋恋不忘呢?有没有想过他和凶杀犯是一伙儿的?不怕羊入虎口?”
叶琅萱转过头直勾勾看着他,冷笑道:“倘若他吓得屁滚尿流,我倒一点胃口都没了。
越危险的男子越叫人着迷,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劲儿,引人遐想。
”
“有这么邪乎吗?”
“跟你说这些也是白费。
”叶琅萱目露鄙夷:“你脑子里只有裤腰带,找女人就为了拐到床上享乐,自然不能理解别的需求。
”
叶琅台不屑一顾:“不就是情趣么,谁不会啊。
”
“我告诉你,你要还惦记谢家那个小村姑,很快就有戏了。
”
“嗯?怎么说?”
“想想看,她家二姐勾搭小侯爷,未婚生子,既做得出来,便知是怎样的门第了,这下你只管拿出知州公子的派头,她保管主动送上门来。
”
叶琅台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明日我便去客栈下帖子,邀请他们兄妹二人来府上小酌。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倒真惦记谢家四姑娘,忘不了她从树上跳下来,红扑扑的脸蛋,可爱至极。
”
他已然成竹在胸,做好了引诱良家女的准备,仿佛宝诺是枝条上含苞待放的花,正等着他出手采撷。
于是次日一早,他特意梳洗打扮,穿戴齐整,银冠束发,玉佩、香囊、怀镜、耳坠、扳指,一身珠光宝气,拿出标准公子哥的派头,乘着香车宝马前往多宝客栈。
不巧,没见着谢四姑娘,谢大掌柜态度冷淡,接过帖子看了看,也没留他吃茶,只说问过四姑娘再做决定。
叶琅台有些失望,怀疑他是否看清帖子上的地址,忍不住开口:“明日我派车轿接二位去官邸。
”
“不必,平安州我比你熟,知道衙门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