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琅台扯起嘴角讪笑,心想怎么跟他预料的不一样?此人未免太狂了,亏他还是做生意的,见着知州公子都不知道巴结,架子未免端得太高。
不仅如此,店里其他人也没正眼瞧他,真是一群土包子,不识货。
叶琅台悻悻地离开。
谢知易让阿贵忙完手里的活儿,把请帖送去宝诺租住的院子,从门缝塞进去,她回家就能看见。
昨晚宝诺没有回客栈,今晚拿到帖子也没有回来找他商量,不知什么意思,或许她担心撞见生母谢昭敏,所以不愿去州衙赴宴。
谢随野提议:“要不把她抓回来?一顿饭罢了,我倒想去官邸坐坐,倘若见到你小姨,打个招呼便是,怕什么。
”
谢知易拧眉:“谁小姨?我只见过一次,并不熟悉。
你说得倒轻巧,毕竟是宝诺的生母,突然间要见面,她肯定心里不自在,犹豫迟疑也是正常的。
”
谢随野冷哼道:“叶氏姐弟没安好心,我看除了给侯府做说客,还有另一层意思。
”
“什么。
”
“看上你了呗,叶琅萱想让你做她的男宠,显而易见。
”
谢知易扯起嘴角:“你怎么确定看上的不是你?”
谢随野无所谓道:“这对姐弟可真是色欲薰心,脏手伸到客栈来了,那个叶琅台,一大早穿得花枝招展,装给谁看?”
“宝诺不在,他很失望。
”
“宝诺的品位能看得上那种货色?”谢随野难掩嫌恶:“这顿饭不吃也罢,省得倒胃口。
”
*
次日傍晚,宝诺散值,骑马回客栈吃饭。
伍仁叔问:“叶家请客是不是就在今晚?你们不去吗?”
宝诺说:“吃完再去。
”
伍仁叔觉得好笑:“哪有人赴宴之前先在自己家里吃饱?是有多瞧不上他们的饭菜?”
宝诺:“主要为了谈事情,一会儿肯定食难下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