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自省
云婉娘叹气,“挽挽说不是便不是吧,如今成了国公府的人,我们也可以安稳度过一段时日。”
若无家世护持,挽挽这倾城容貌恐遭大祸,她生怕……护不了分毫。
姜挽卿今夜尤其粘人,就寝时抱着美人干娘不撒手。
云婉娘啼笑皆非,“多大了,怎么还这般孩子气。”
姜挽卿脸埋在云婉娘温软的颈窝,任由眼角的温热没入发间,憋闷得说不出话。
她许久许久……没有娘亲护着了。
世子居。
三更已过,屋内灯火摇曳。
顾砚辞端坐案前,着玄色寝衣衬得身姿挺拔修长,少了白日里的清冷锐利,多了几分温润。
面容俊美清冷,一双眸子深邃温润,正垂眸凝神阅览案上书卷。
“世子,这下你终于可以和沈姑娘有情人终成眷属了。”青松喜滋滋地说道。
昨天世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竟然被人下了药,还被人占了便宜,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可爷突然让他们别查了,加上有自己人恰好看到沈柔小姐从世子寝殿出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沈柔小姐是怎么做到的,可爷主动和太傅府议亲了,那定然错不了。
幸好是沈柔小姐会成为他们的少夫人,若是换作姜姑娘那样别有用心的人,他们爷日后定也难过。
顾砚辞懒懒往后一靠,似笑非笑,“怎么?庆幸不是姜挽卿那样……居心叵测的人?”
青松尴尬地笑笑,“爷神机妙算,实在是姜姑娘长得太好,出身又低,还……生性自由,所以……自然是配不上爷的。”
不过爷当众撕破了人小姑娘的袖子,也很是不可思议。
顾砚辞瞥了他一眼,淡淡应了声,“难为你找了这么个有分寸的词,今天是我思虑不周,给她挑几件合适的礼物送去。”
青松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好嘞爷。”
他懂了,所谓合适,就是既要符合姜姑娘的身份,不能过于贵重,又要能安抚姑娘家。
嘿嘿,送礼务必送实。
清醒自省
云婉娘便也罢了,国公爷上下敲打过,今日开始便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可这位继夫人带来的养女,还不是入了国公府族谱的小姐,这身份着实尴尬了些。
姜挽神色不变,“嬷嬷放心,我会和国公爷言明,我本就是布衣出身,这般称呼我终是不习惯。”
“不过是在国公府做客一段时间,万没有鲤鱼跃龙门,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道理。”
姜挽卿笑着回答,坦坦荡荡,毫不避讳自己平庸的出身。
上辈子最是在意这些虚名,爱显摆又虚荣,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如今她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贾嬷嬷一愣,眼前的少女真的是那不入流的卖豆腐商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