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
得见太子,并非泼天功劳,而是沾了苏舒的光!
节度使只需要提一句,此人立下大功不说,还护着苏相之女。
苏舒的名字,不知不觉间,已成了他身上的烙印,既是助力,也是牵绊。
那个沙场顺手赶走的少女,竟然已经给他送来了泼天机缘。
二人走着,石撼山再次开口:
“王项洪死了,但并不代表结束了,你应当知道后果。”
他面色严肃起来,“他是王进达唯一的亲侄。”
“今日当众斩首,还是逼着他亲手杀的。”
“节度使这是立威,在众将面前立威。”
“这一刀下去,节度使威信已立,但,也结下了血海深仇!”
“王进达不敢恨节度使,却会恨死你。”
“我知道。”唐舜道。
石撼山点头,“他不会善罢甘休,你在明,他在暗,日后行事,多留个心眼。”
“我会的。”
二人驻足,已经来到丙校营盘门口。
石撼山点点头,忽而拍了下他肩膀:“回去吧,明日启程,路不短,好好睡一觉,别带着倦气去见太子。”
唐舜拱手:“多谢指挥使指点。”
石撼山转身离去。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
唐舜立在原地,望着那条通往丙校的斜坡路,脚步终于迈开。
军营大门虚掩,已经没有守门兵卒。
沿途队舍一片寂静,大战之后,丙校近乎全军覆没。
临河县之时,丙校一百多人,仅有王项洪在内的十三骑逃脱。
直至今日,十三骑全部命丧黄泉。
唐舜走向丙校三队的队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