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一次,知道疼在哪。输两次,知道怎么躲。”
“输三次,就知道怎么赢了。怕输的人,永远在躲,永远在算,永远不敢往前踏一步。不踏那一步,就永远到不了对面。”
童子问:“那万一输了就起不来了呢?”
谢安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无奈。
“起不来,是因为本来就没站稳。站稳了,输多少次都能起来。”
天幕上,王宁之回来了,让王陆和马文才过招。
卖烧饼的老汉愣了一下:“不是刚考完棋吗?又考武?”
卖菜的大婶想了想,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是一套”的恍然:“棋考脑子,武考身手。他是在看这个人,文也行,武也行,能不能受得住挫。”
王婶问了一句:“那马文才扛得住吗?”
老张头看着天幕上马文才被王陆扣住手腕的画面,说了一句:“扛得住。他连棋都输得起了,还怕输武?”
书院里,王阑看着马文才没有沮丧,反而行礼求教的那个动作,说了一句:
“他求教的时候,不卑不亢。不是‘求你教我’,是‘这个好,我想学’。不一样。”
荀巨伯看着马文才练到第五遍时动作已经不输王陆的画面,倒吸一口凉气:“他学得也太快了!五遍!我五十遍都练不出来。”
梁山伯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他本来就不差”的认可:“他不是学得快,是底子好。只是以前没人教他。”
祝英台看着天幕上马文才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那招,从生涩到流畅,从流畅到收放自如,忽然说了一句:“他变强了。”
荀巨伯认真道:“确实。以前看他,总觉得他绷着,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现在看他,还是绷着,但感觉能弯了。能弯,就不会断。”
梁山伯看了荀巨伯一眼,难得地点了点头。
王阑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可惜还不够”的冷静:“他还能更强。”
荀巨伯愣了一下,歪着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对他要求也太高了”的意外:“这么看好他?”
王阑瞥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语气淡淡的:“我是看好大哥二哥。”
祝英台在旁边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们才是关键”的笃定:
“他们可以把他教得更好。不是马文才能变成什么样,是王家想让他变成什么样。”
师母叹了一声:“底子好,学得快。这孩子,可惜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山长感慨道:“不算晚,那个孩子还是遇到了。就是……哎!”
师母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这个世界的马文才没有遇到,而作为夫子,他却也没能好好引导他。
旁边的女学生听着师母那声“可惜了”,心里忽然揪了一下。
“谢夫子,你说那个马文才可以变优秀,这个也可以吗?”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那个挥汗如雨的身影上,看了一息,“有点晚,但还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