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马文才与王然之下棋,输了,坦然认输。王然之说“不是你棋艺不行,是你不敢输”。
卖烧饼的老汉忍不住“啧”了一声:“他认输了?这么快?不是还没下完吗?”
卖菜的大婶手里择菜的动作停了下来,“不是输了认,是知道赢不了就认。不拖,不赖,不找借口。这叫输得起。”
书院里,王阑看着马文才认输时没有不甘也没有惭愧的表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说‘知输比赢了有用’的时候,是真的这么想的。不是安慰自己,是认账。”
旁边的女学生小声问了一句:“那他能改吗?”
王阑说:“第二局不是改了吗?输得更快,但放开了。”
女学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荀巨伯捅了捅梁山伯,压低声音:“山伯,你说王然之的棋是不是很厉害?”
梁山伯想了想,说了一句:“不是厉害,是刁钻。不按常理出牌。”
荀巨伯又问:“那马文才呢?”
梁山伯说:“太规矩了。但第二局好多了。”
祝英台接了一句:“之前他是心里有包袱。现在心态调整好了。”
荀巨伯忽然感慨了一句,“这个二哥,看着嘻嘻哈哈,看人真准。”
师母看着马文才嘴角那个弧度,说了一句:“他输了,但心里松了。不是不难受,是不用端着了。”
王山长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终于放下了”的认可:“放得下,才能拿得起。”
旁边的女学生问道:“谢夫子,他是怕输了之后没机会吗?”
谢道韫叹了一声,“顾虑太多,缚手缚脚。王然之点他,是在告诉他——你越怕输,越赢不了。”
马文才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被王然之一句话点破,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再来一局”。
他在心里点了点头,还行,没嘴硬。
他顿了顿,又在心里补了一句:你确实不敢输。但你得学会。输了不会死,怕输才会。
皇帝听到“不敢输”,忽然笑了一声。“朕也输不起。输了,江山就没了。”
大太监:皇上,您不是不敢输,是不能输。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开口了,像是在自言自语,“有输才会有赢,但要是你一直想赢,总有一天,你会输。”
童子愣了一下,没太懂:“老爷,您说的是马公子还是……”
谢安看了童子一眼,语气平淡:“都是。”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天幕上马文才坦然认输的侧脸,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沉:
“输一次,知道疼在哪。输两次,知道怎么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