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语气平静,但嘴角那个弧度出卖了他:“二哥真打算跳了。”
祝英台点了点头,“愿赌服输。”
天幕上,王然之开始跳了。腰肢轻摆,指尖翻飞,眼波流转。
一颦一笑,一扭一摇,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他穿的是男装,但那个画面,硬生生把“男装”跳出了“女装”的意味。
天幕下,安静了。不是不想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钉在那道身影上,移不开。
王阑的脸慢慢红了。她环顾四周——很好,不止她一个人。
不管男女,目光闪躲,面红耳赤,又忍不住盯着看。
有人用手缝挡着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有人假装低头看书,眼珠却黏在天幕上不肯动。
有人嘴张着,忘了合拢,话都说不出来;有的人的嘴角,甚至有可疑的液体流下来。
王阑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把手从脸上放下来,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很好,干的。
手也不挡了。挡什么挡,又不是她一个人在看。
一舞过去,荀巨伯的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他咽了一下口水,声音有点发飘,结结巴巴的:“没、没想到,二哥……真会。”
“我以为他开玩笑的,结果他真跳了。不但跳了,还跳得这么好。”
梁山伯的目光落在那道收势的身影上,语气不太稳,耳朵红着,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确实、实,就是这舞有点非礼勿视啊。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好看得让人不敢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祝英台看着王然之眼波流转的那个画面,“要是换成女装,能把人的魂勾了。现在穿着男装,已经勾走了一半。”
同窗的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天幕上那道还在扭动的身影,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的娘嘞,开了眼界了,这个二哥,真是可男可女啊!”
他忽然转过头,眼睛里冒出一道光,“你们说,我能不能学?”
王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个……你的条件不允许。不是想学就能学的。得先有那个腰,那个胯,那个眼神。你一样都没有。”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学这个干嘛?又不是要去跳舞卖艺。”
同窗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声音拔高了半个调:“那不是女孩子也喜欢看,那我到时候不是多了一份竞争力?”
荀巨伯在旁边愣了一下,“不是,你想的也太远了。八字都没影,就想着怎么哄女孩子了。”
同窗看了他一眼,“学问武学学不到,那其他的能学一点是一点,不然不是白看了。”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佩服道:“你的觉悟好高!别人看天幕看热闹,你看天幕学技术。”
师母的脸红红的,目光还黏在天幕上那道已经坐回去的身影上,语气里带着肯定:
“别说,这老二跳得真好,确实妖娆。不是扭得好看,是——放得开。”
王山长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得有点刻意,但耳朵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