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虎狼之词?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天幕不要脸,那个自己也不要脸。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站起来,声音硬邦邦的:“山长,我去看看另一篮水果有没有遮好。”
说完,不等王山长反应,拎着手里的篮子就跑了。
王山长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年轻人啊”的感慨:“这孩子害羞了。”
师母看着马文才跑远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个很深的弧度,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嗯,估计不会过来了。”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马文才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忍不住问了一句:“谢夫子,马文才这么快就恢复好了?”
谢道韫的目光还落在天幕上,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平淡:“再坐下去,他能从头红到尾。”
不是恢复好了,是要跑一圈,让风把热度吹散些。
但天幕上那个他还在说,他只要还在听,迟早还要红。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语气淡定:“新婚啊,就是腻歪。”
谢安端着茶杯,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以后估计更腻歪。”
刘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剥好的葡萄递过去。
谢安接过,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好甜。不是葡萄甜,是她递的。
天幕上,王一诺开始“秋后算账”。
卖烧饼的老汉看着天幕上王一诺一条一条数落马文才以前做过的“坏事”,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以前确实挺狂的。”
王婶接了一句,“然后被王家人收拾了。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狂不起来了。”
书院里,王阑看着马文才蹭蹭王一诺的头发,捏捏她的手指,又凑过去亲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也太黏糊了”的受不了:
“不是,他怎么那么喜欢亲亲摸摸蹭蹭?”
同窗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人家新婚你管得着吗”的理直气壮:“光明正大的亲近,有什么不可以的?又没碍着谁。”
王阑被噎了一下,荀巨伯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替王阑解释了一句,声音压得低低的,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她的意思是说都成婚了,他怎么还那么go……咳,是粘人。”
他说到一半硬生生把那个字咽了回去,但谁都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祝英台忍不住摇了摇头,“甜言蜜语随手捏来。”
梁山伯的目光落在王一诺那张红透了又强装镇定的脸上,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大小姐都不适应了。”
以前是他不适应,现在换她了。他适应了,她还没。不是她慢,是他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