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他不适应,现在换她了。他适应了,她还没。不是她慢,是他太快了。
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快到让人不好意思,快到让人想躲又舍不得躲。
师母看着天幕上马文才那副笑眯眯说甜话的模样,忽然“咦”了一声,“他这嘴是不是受老二影响了?怎么越来越朝老二靠拢了?”
王山长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环境改变人”的笃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整天跟老二待在一起,学也学会了。”
师母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学会了,是被带坏了。
但不是坏,是会哄人了。能把她哄开心,他就值了。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天幕上马文才和王一诺的互动,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看懂了”的兴奋:“这个我懂,打情骂俏。”
谢道韫看着天幕上那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你锤我一下我搂你一把的画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新婚燕尔,理解。”
女学生点了点头,不用解释,不用分析,不用想那么多。他们开心,就行。
马文才垂着眼,听着周围那些学子的议论,耳朵又开始发烫。
他在心里狠狠地赞同——确实该适可而止了。
可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天幕上瞟,那个自己,手上的动作没停过,嘴里的甜言蜜语说不完,跟个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又自己替自己找补——不过他是合法的。那就不算登徒子。
但他又想了想,面子呢?形象呢?
他在书院里立起来的那点“生人勿近”的架势,跟着那个他快一起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在心里反复念叨:不气,不气,不气。
气死了不划算。但他的耳朵还是红的。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靠在椅背上,看着天幕,嘴角抽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这小子,故意的吧?”
刘氏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拈着一颗葡萄,闻言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年轻时不也这样”的调侃:“套路真多。还是年轻人会玩。”
谢安看了看天幕上那个还在蹭的王一诺,又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个已经吃了不少水果的夫人,叹了口气。
他的语气里带着遗憾:“咱家的孩子,还是太规矩了。”
刘氏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规矩点好。太会了,你又要担心。”
谢安噎了一下,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