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最小的直接代价,最大化地利用了国际局势与对手的内部矛盾,完成了这场‘提前两年的收官之战’。”
王一诺听得心潮澎湃,“原来……是这样。”
“是的,宿主。”系统平静地确认。
然后它话峰一转,调侃道,“所以他们的操作,宿主听懂了没?”
王一诺一噎,模糊的回道,“差不多吧!”反正她知道很厉害就是了。
就在这时,老二王望霄像是想起了什么,拿着一个古朴的檀木匣子和一份现代公文,温文尔雅地走了过来。
“爹,娘,二位舅舅,还有一事,需在明日庆典前禀明,以使‘完整’之名,名副其实。”
众人的目光被他吸引。
王望霄将檀木匣子小心地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份泛黄但保存完好的古老契约文书。
“此乃,康熙二十八年《尼楚条约》的满文、俄文、拉丁文正本原件之一。”
他轻轻点了点那份古老的文书,“以及,”他又扬了扬手中那份崭新的盖着华夏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大印的文件。
“我国zhengfu草拟的《关于撤销<瑷辉条约>、<北平条约>等一切不平等条约及重申<尼楚条约>有效性之严正通知书》。”
老六王烁星凑过来看了看,疑惑道:“二哥,这地皮……现在不是还在老毛子手里吗?”
王望霄从容一笑,目光锐利:“六弟所言不错。然,国际法理之争,首重名分与源流。”
“明天,我们将宣告对一切的失土合理收回。而北疆旧土,情况特殊。”
他环视众人,详细解释其策略:“苏俄如今是我们抗倭的盟友,且深陷欧战,此时强行索地,于大局不利,亦不智。故,我们采取‘白契回家,地皮后谈’之策。”
“明日,我们不会派一兵一卒去北疆,但我们会做两件事:”
“第一,将这份象征法律正统的《尼楚条约》原件,正式迎入国家档案馆,完成‘所有权凭证’的回收。”
“第二,同时向莫丝科,以及花盛顿、仑敦等盟国,正式递交这份《撤销通知书》。”
“此举意在法理上,否定后世所有不平等条约,并光明正大地重申我们对《尼楚条约》所界定疆域拥有合法权利。”
老大王景烈立刻领悟了其中的金融逻辑,点头赞道:
“妙!此举如同在交易所提前公告了对某项资产的所有权主张,锁定了未来的追索权。成本极低,但为战后谈判埋下了最坚实的法理伏笔。”
王然也冷笑一声:“明白了。这是把道义的旗子先插上去。以后什么时候去收地,怎么收,主动权在我们手里。现在嘛,让北极熊先帮我们看着‘仓库’也无妨。”
张不逊沉稳地颔首,看向王望霄的目光充满赞许:“望霄思虑周详。”
“如此一来,自《尼楚》以降,所有被夺走的土地,无论是以何种形式,在法理上,于明日都宣告了它们的‘回归’。”
“有的,是旗帜和实际的回归;有的,是法律凭证和未来权利的回归。果然是一件不落。”
王一诺看着那古朴的匣子和崭新的文件,恍然大悟:
“所以……我们这是把‘房本’先拿回来了!房子暂时租给别人住,但谁都清楚,这房子是谁的了!”
“娘亲比喻得极为精当!”王望霄笑着肯定,“正是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