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瞪他一眼:“笑什么笑!我说真的!我这个人最讲究规矩了,怎么可能——”
“姐,”宫子羽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刚才说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语气。”
宫紫商面不改色:“那是替她说的!我是站在她的角度分析问题!我自己,肯定不会那么做。”
金繁适时开口,声音平平的:“大小姐说得对。她确实不会。”
宫紫商眼睛一亮,转头看向他,满脸“还是你懂我”的感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金繁继续说:“因为大小姐不需要用酒。”
宫紫商的笑容僵在脸上。
宫远徵笑趴了,肩膀抖得像筛糠。
“金繁——哈哈哈哈——你这话——什么意思——哈哈哈哈——”
金繁面色不变,语气依旧平淡:“属下只是陈述事实。大小姐为人磊落,行事坦荡,不需要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
宫紫商的脸从红变成更红,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是羞还是恼的颜色上。
她瞪着金繁,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金繁,你到底是替我说话还是拆我台?”
金繁微微低头,表情恭谨:“属下自然是替大小姐说话。”
宫紫商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转过头重新看向屏幕,语气生硬:
“看戏,快,听到了没有,她说自己一杯倒!”
宫远徵摸了摸下巴:“看子羽哥的那个表情!他觉得自己找到优势了!”
宫尚角嘴角微微弯起:“他说‘我酒量还行,可以替姑娘喝’的时候,腰板都挺直了。”
“他在她面前难得找到一件‘擅长’的事,当然要显摆一下。”
金繁点点头:“就差在脸上写了:优势在我。”
宫子羽看着画面里那个暗自得意的少年,忽然有点牙酸。
你要被“吃”了,傻子。
听着王一诺的劝告和宫子羽的不以为然,宫紫商笑得不行:“他嘴上说听她的,心里肯定在想‘能有多烈’!完了完了,又要出糗了!”
金繁看着屏幕上那个被“烈得很”三个字激起不服输劲头的少年,悠悠道:“她越说‘别贪多’,他越要喝。”
宫尚角点头:“激将法。很浅,但对他很管用。”
宫远徵一脸严肃:“这个确实是不听劝的子羽哥!”
宫子羽感觉自己又挨了一刀。
他转过头看向宫远徵,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习惯了但还是要说两句”的无奈表情。
“远徵啊,”他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讲道理的机会,“有没有可能就是——听劝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