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啊,”他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讲道理的机会,“有没有可能就是——听劝了也没用?”
宫远徵眨了眨眼,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宫子羽继续说,目光从宫远徵身上移开,落回那个正在倒酒的少年身上。
“那个宫子羽,”他说,声音忽然轻了一些,“只要还想着见她,早晚会有这么一遭的。”
宫紫商的笑声也停住了,她看着宫子羽的侧脸,看着他那副明明在替另一个自己说话、却好像在说自己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心软。
宫尚角点了点头,“他选的是她。不是酒,不是逞能。是她。”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不知道后果,是觉得——值得。”
宫子羽忽然笑了,“哥,你这是在夸我?”
宫尚角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在夸他。你沾光。”
宫子羽:“……”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来,刚才那点心软瞬间被这句话冲散了。
“沾光——哈哈哈哈——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哈哈哈哈——”
宫远徵也跟着笑,他要是那个世界的宫子羽,他也会端起那杯酒的。
金繁看着那个脸已经开始泛红的少年,悠悠道:“他快醉了。”
“我看出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只是没想到,才几杯就有效果了。这酒真的不错。”
“要是能卖了,肯定能赚不少。那个王姑娘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好东西?”
金繁嘴角翘了翘:“大小姐,您这是看戏还是看生意?”
宫紫商理直气壮:“都看!不行吗?”
宫远徵也跟着点头,一脸严肃地赞同道:“果然不同凡响。就是那个子羽哥的话怎么那么多?”
他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子羽哥,你喝醉了也是这样吗?话痨型?”
“是你吧!”宫子羽立刻反驳,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半度,“上次喝醉了,拉着尚角哥说个不停。”
“从草药说到制药,从制药说到暗器,从暗器说到——”
宫远徵的脸“腾”地红了,声音都变了调,“子羽哥!那个你倒了!倒了!还被人家姑娘戳脸了!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