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慢慢翘起来,越想越美。
到时候,子羽哥想见孩子,得先问他:“远徵,今天能不能让我见见孩子?”
他得端着架子,慢悠悠地说:“看心情吧。”
哥想见孩子,也得哄着他:“远徵,最近研究缺什么药材?哥给你找。”
他得摆摆手,一脸“这都不算什么”的表情:“还行吧,也不是很缺。”但实际上他心里美得要命。
还有紫商姐姐,想抱抱孩子,得先给他打几件兵器。
金繁想看孩子,得先帮他站岗放哨。
整个宫门,谁想见孩子,都得先过他这关。
他往那儿一站,就是——就是两个孩子的爹。比子羽哥和哥都大的爹。
他想着想着,嘴角越翘越高,眼睛越眯越小,然后他“嘿嘿”地笑出了声,带着点得意,带着点美滋滋,还带着点“我已经赢了”的飘飘然。
宫尚角看着弟弟这副模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想什么呢?”
宫远徵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脑子里全是子羽哥和哥排队求他、哄他、讨好他的画面,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想哥他们怎么讨好我。”
宫紫商张着嘴,整个人僵了一下。
金繁的嘴角抽了抽,用一种“你完了”的眼神看着宫远徵。
宫子羽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想笑,从想笑变成“我得忍住不然远徵会更惨”的扭曲。
宫尚角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转过头,看着宫远徵。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涌动。
宫远徵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慢慢转过头,对上宫尚角的目光。
然后他的脸“唰”地白了,又从白变成红,从红变成紫,从紫变成——他想跑。
“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的声音都劈了,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我是说——我是说——讨好不是那个讨好——就是——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就是”出来。
他求救地看向宫子羽,宫子羽立刻别过头去,假装在看月亮。
他看向宫紫商,宫紫商整个人缩在金繁身后,只露出半个额头,那额头上还写着“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向金繁,金繁面无表情地往旁边挪了一步,用实际行动表明立场——我不认识他。
宫远徵彻底绝望了。
他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补救的话,但越急越想不出来,越想不出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