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用力点头:“对!她投了我的所好,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心动怎么了?心动又没碍到谁!”
她说完,转头看向金繁,眼神里带着点“你也得说”的意味。
金繁被她看得有点慌,耳朵尖又开始红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喜欢。心动。”
说完,他别过头去,耳朵从红变成了通红。
宫紫商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三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向宫尚角。
六只眼睛,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你逃不掉了”的促狭。
宫尚角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你们赢了”的认命:“嗯。”
宫子羽伸手在额头上拍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我白担心了”的自嘲:“你们……你们怎么不早说?害得我在这儿一个人纠结半天。”
宫远徵嘴角翘着:“早说你就不纠结了?”
宫子羽想了想,然后摇头:“还是会。但就没那么纠结了。”
“她那么好,本来就该被很多人喜欢。被很多人心动。被很多人惦记。”
屏幕里,宫远徵拿出安眠药,说今晚和金繁一起守夜。
宫远徵看着自己那个动作,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嘴角翘得老高:
“我那个世界的我,还是挺靠谱的嘛。又是把脉又是看舌苔又是翻眼皮,还知道拿药,还知道叫金繁一起守夜。”
“虽然嘴上说是看在王姐姐的面子上,但其实——还是因为他是哥。”
宫紫商笑道:“他跟他哥一样,嘴硬心软。明明是关心,非要说成是别人的面子。”
“不过——”她“噗”地笑出声,“远徵那个眼神——哈哈哈哈——他在看子羽的腿!他在想要不要切了!哈哈哈哈——大义灭亲!这是大义灭亲!”
金繁嘴角也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徵公子说的是‘有没有什么药,能让腿暂时失去知觉’。不是切。”
宫远徵在旁边小声嘟囔,一脸“你们怎么这么看我”的委屈:“就是。我是正经人。我怎么可能切我哥的腿?我就是——就是想想有没有什么药。药!”
宫紫商笑得不行:“药?你那个眼神,分明就是想切!你看子羽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宫远徵的脸更红了,梗着脖子反驳:“我没有!我那是——那是认真思考!医学上的认真思考!”
宫子羽看着屏幕里另一个自己汗毛竖起来的样子,忽然笑了。
“嗯,远徵说的有道理。”
宫远徵点了点头,“还是子羽上道。”
“但是我搞不定的事,还是得找哥。哥脑子比我好使。”
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