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也不差。”
宫远徵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了扬。
宫紫商看着那个瞬间僵住的少年,忽然有点心疼:“他怕了。不是怕上报,是怕——好不容易跟你们关系好了,又要被打回原形。”
金繁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公子还怕执刃不相信他。”
宫尚角纠正道:“确切的说是打压他。”
宫远徵忽然觉得嗓子有点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子羽哥,你——”
“没事。”宫子羽打断他,声音很平静,“都过去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宫远徵,嘴角翘起来,那笑容很轻,但很真,“那个你顾虑得很全面。是他不够强。”
宫远徵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但嘴角翘了起来:“……你这个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想得开。”
宫子羽笑了,那笑容比刚才真了几分:“是——他确实该谢谢你。”
宫远徵咳嗽了一声,“没办法,谁让他是我哥呢。哥有事,我不帮他谁帮他?”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凑到宫远徵面前,眼睛里全是促狭的光。
“不是——看在人家姑娘份上?”
宫远徵的表情僵了一瞬,脸“腾”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他张着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声音又急又气:“说、说错了!是看在王姐姐面上!”
宫紫商笑得直不起腰,“你——哈哈哈哈——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到底看谁的面子?”
宫远徵梗着脖子,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声音又高了八度:
“都看!两个面子都看!不行吗!”
宫子羽笑道:“行。都看。看谁的面子都行。帮了就行。”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