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忍不住调侃道:“姐,那个你,终于如愿了。以前天天追着金繁跑,现在有儿子了,改追儿子了。”
宫紫商“哼”了一声,“那怎么了?有儿子不显摆,那不是白生了?”
宫尚角忽然开口,带着一股让人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的淡定:
“嗯,三年还是有点久了。远徵,记得给大小姐和金繁补。”
宫远徵眼睛亮了一下,接话接得飞快:“明白。”
“回头我配几副温补的方子,保准让紫商姐姐和金繁姐夫身体棒棒的,争取三年抱两。”
他说着,还特意看了一眼金繁,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欠我一个人情”。
宫子羽在旁边不甘示弱,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添乱不嫌事大”的兴奋:
“不够!要一年一个!紫商姐身体好,金繁也年轻,一年一个没问题!”
他说完还特意往后退了半步,显然已经预判了接下来的后果。
宫紫商的脸红得能滴血,一巴掌拍在宫子羽后脑勺上,声音又急又气,带着一股“你们够了”的恼羞成怒:
“你们两个闭嘴!谁要你们操心!管好你们自己!别在这儿给我添乱!”
她说着,又一巴掌拍在宫远徵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但声音脆响。
宫远徵捂着后脑勺“哎呦”了一声,但嘴角翘得压都住,“我这是为你好。早生早恢复,生完还能继续美。”
宫紫商瞪他一眼,伸手又要打,宫远徵“嗖”地缩回宫尚角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语气里带着一股“你打不着”的得意:
“姐,你打我我也要说。你和金繁年纪正好,不多生几个浪费了。”
金繁站在旁边,耳朵红得能滴血,但嘴角弯得压都住,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属下不需要补。属下身体没问题。”
宫紫商转头瞪他,声音又急又气:“你闭嘴!谁问你身体了!”
金繁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说了算”。
宫子羽挨了一巴掌,也不恼:“远徵,咱俩一起挨打,也算有难同当了。”
宫远徵从宫尚角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瞪了他一眼,“……都是你惹的。你不喊‘一年一个’,姐能打我吗?”
宫紫商双手叉腰,看着这两个弟弟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甩锅,气笑了:
“行了行了,别吵了!谁再提这事,我把你们俩一起扔出去!”
宫子羽和宫远徵对视一眼,同时闭嘴,但那嘴角,一个比一个翘得高。
宫尚角看着弟弟们闹成一团,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很淡,却带着一丝笑意:
“远徵,方子记得配温和一点的。太补了上火。”
宫远徵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应道:“懂。温补为主,循序渐进。争取不让紫商姐姐上火,也不让金繁姐夫虚不受补。”
金繁的耳朵又红了一层,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宫紫商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在宫尚角胳膊上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股“你也跟着闹”的无奈:“尚角!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