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在宫尚角胳膊上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股“你也跟着闹”的无奈:“尚角!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起哄!”
宫尚角面色如常,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无辜:“我说的是实话。三年抱两,效率确实可以再高一点。”
宫紫商被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屏幕上,宫远徵被宫门长老催生,说“徵宫也该添丁进口了”。
宫远徵的耳朵红了,“那个我,被催生了。他入赘了,长老们还不放过他。这日子,也不好过。”
宫子羽在旁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股同情:“那个你,至少还有夫人孩子。那个我,连媳妇都没有,被催得更惨。”
宫尚角看着那个低头剥核桃、耳朵红红的宫远徵,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很淡:
“催就催。不听就行。他们有他们的道理,你有你的生活。过好自己的,比什么都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宫远徵捂着胳膊,整个人都懵了,声音里带着一股“我怎么又挨打了”的委屈和不解:
“紫商姐姐,我没说你啊!你怎么又打我?”
宫子羽也挨了一下,虽然力道不重,但他还是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转头看向宫紫商,语气里带着一股“刚不是打过了吗”的无奈和控诉:
“姐,刚才不是打过了吗?你怎么还来?”
宫紫商双手叉腰,眼神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打你们不需要理由”的霸道:
“因为你们两个都打我孩子的主意!我都记着!打一次不够,得多打几次才能长记性!”
宫远徵的声音又急又气,带着一股“这次真冤枉”的不服:
“这次那个我都没提!你怎么连这个都算我头上?”
宫子羽也连忙撇清关系,伸手往后指了指光幕上那个正在剥核桃的“自己”,语气里满是推脱:
“就是,姐,是那个我,跟我没关系。那个我嘴欠,你打他啊,打我干什么?”
宫紫商“哦”了一声,嘴角翘得老高,慢悠悠地收回手,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里带着一股“反正打都打了”的无赖:
“打错了也打了。反正你们俩长得像,打谁都一样。就当替另一个世界的我出气了。”
宫远徵被噎得说不出话,缩回宫尚角身后,声音小得像蚊子:“……不讲理。”
宫子羽也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光幕上那个正在给王一诺递茶的“自己”,语气里带着一股“你欠我的”无奈:
“那个我,你惹的事,我替你挨打。你记着,有机会见面得请我喝茶。”
金繁站在旁边,小声的补了一句:“大小姐打人,从来不讲理。只讲心情。”
宫尚角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习惯就好。她打你们,是因为在乎。不在乎的人,她懒得打。”
宫远徵看了宫紫商一眼,“那也不能乱打。这次真冤枉。”
宫紫商伸手在他脑门上揉了揉,语气软了几分:“行了行了,下次不打你了。打子羽就行。”
宫子羽瞪大眼睛,声音都高了半度:“姐!”
宫紫商本尊一脸无辜:“怎么了?你嘴欠,不打你打谁?人家尚角还没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