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本尊一脸无辜:“怎么了?你嘴欠,不打你打谁?人家尚角还没出手呢?”
宫子羽语气里带着笃定:“尚角哥才不会。他多大方一个人,能跟我计较?”
他说着,还往宫尚角那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哥你帮我说句话”的期待。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不紧不慢地拆了一句台:“嗯,不会。只是被追着跑了几圈。”
宫远徵语气里带着一股拱火不嫌事大的兴奋:“哥,要不你也去追他一下?反正你最近也闲着,活动活动筋骨。”
宫子羽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尚角哥,你这么明辨是非,肯定能分清楚我和那个我的。”
“他惹的事,你不能算我头上。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他干的。”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从容:
“分得清。但你们长得一样,说话的语气一样,连心虚的动作都一样。分不分得清,有什么区别?”
宫子羽的脸僵了一下,“那也不能混为一谈。我是我,他是他。”
宫远徵语气里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调侃:“子羽哥,你这是敢做不敢当?”
宫子羽瞪了宫远徵一眼,声音又急又气:“你闭嘴!那个你也没少干好事!”
宫远徵缩回宫尚角身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个我,至少没被追着跑三圈。”
宫子羽的脸黑了,转头看向宫尚角,声音里带着一股最后的挣扎:
“尚角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肯定不会跟那个我一样不讲理,对吧?”
宫尚角抬手,在宫子羽肩上轻轻拍了拍,声音很淡,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放心。我不会追你,也不值得追。”
宫子羽松了口气,然后反应过来,脸更黑了:“尚角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也不值得追?”
宫远徵笑得直抖,声音都变了调:“意思是,你连那个你都不如。”
“那个你至少还敢追夫人,这个你只会等。哥追你干什么?浪费时间。”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屏幕上,宫紫商带着金繁和孩子跑路,说出去游历几个月,宫门规矩宽松了。
宫紫商“哇”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羡慕:“那个世界的我,真潇洒!想跑就跑,想游历就游历!宫门规矩宽松了,真好!”
金繁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经历过那场变故,宫门确实变了不少。”
“规矩不再是死的,人也不再是工具。能出来走走,对谁都好。”
宫子羽心情好多了,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是我带的头。我当执刃,隔三差五跑出来,他们跟着学。这叫上行下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宫远徵瞪了宫子羽一眼:“你还好意思说?竟然还倒打一耙。”
宫紫商的语气里满是调侃:“子羽这话术,来回切换得很溜啊。一会儿甩锅,一会儿揽功,你那个嘴,比远徵的药还灵。”
宫子羽理直气壮地狡辩:“姐,这不矛盾。从‘带头跑出来’这个角度,我确实是第一个。”
“从‘入赘’这个角度,远徵确实是开创者。一个是跑,一个是嫁,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