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赘’这个角度,远徵确实是开创者。一个是跑,一个是嫁,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宫远徵嘴角抽了抽,声音里带着一股“你还能再扯一点吗”的无奈:
“跑和嫁?子羽哥,你这词用得,真精准。我嫁,你跑。合着你就没干过正经事?”
宫子羽瞪他一眼,“我怎么没干正经事了?我当执刃,处理宫务,隔三差五跑出来放松一下,怎么了?劳逸结合,懂不懂?”
宫紫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劳逸结合’!子羽,你那是假公济私!”
宫子羽的脸红了,“反正,我跑出来,他们跟着跑,这是事实。至于原因,不重要。结果好就行。”
宫尚角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跑得早不如跑得巧。你们俩,一个跑得早,一个跑得巧。殊途同归,都是跑。”
宫紫商轻声说:“行了,别争了。反正都是跑,跑得掉就行。”
然后她的声音又高了几分,“就是子羽这脸皮,一点没薄!‘要脸我还能有今天’——哈哈哈哈,他说得对!他要是要脸,早就被赶出去了!”
金繁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公子在展示‘厚脸皮生存法则’。远徵想跟他比,还差得远。”
宫远徵的脸黑了,“那个我,太笨了。明明知道子羽哥不要脸,还跟他争。”
宫子羽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不是笨,是老实。那个我,是学坏了。你学不来的。”
“确实学不来。”宫紫商接道:“还‘吃过饭就忘了吃的什么’——你骗谁呢?你记性不好?你记性不好能推理出那么多事?你就是故意的!”
金繁点了点头,“公子在逗徵公子。他知道远徵会生气,但他不怕。因为远徵生气也拿他没办法。真是有恃无恐。”
宫远徵瞪着光幕上那个一脸无辜的宫子羽,咬牙切齿:“那个我,怎么就不揍他?再不济,直接把他扔出去!”
宫子羽在旁边幽幽地开口:“因为你打不过我。那个你,也打不过那个我。”
宫远徵抿着唇不吭声,眼睛却瞪得溜圆,而宫子羽只当没看到。
宫紫商笑出了声:“王姑娘这招叫‘围魏救赵’?自己扛不住了,把尚角拉出来挡枪。”
宫尚角本人面色如常,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倒是会找人。知道一提我,两个人都顾不上吃醋了。”
宫远徵和宫子羽联手“恐吓”王一诺,宫紫商拍手道:
“哈哈哈哈——他们俩终于统一战线了!对付外人,兄弟联手;对付夫人,也联手!”
金繁嘴角弯着:“王姑娘被盯得头皮发麻,只能吃核桃掩饰。那嚼核桃的劲儿,像在嚼他们的骨头。”
宫子羽笑了:“她那是心虚。心里要是没鬼,怕什么?”
宫尚角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了然:“她不是心疼那个我,是怕他们俩继续审她。所以拉我出来当挡箭牌。这招,聪明。”
宫远徵闷声道:“……反正,那个我不会让她有机会的。”
宫子羽笑着揽住他的肩:“对,你守好你的位置。我就当个‘补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