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文才面无表情地看着天幕,但他的脑子里,比任何人都乱。
他想起自己的父亲。
如果他说“我想当皇帝”,父亲会是什么反应?
不是支持,不是反对——而是算计。
父亲会算:马文才当皇帝,对马家有什么好处?
如果好处大于风险,父亲会支持。如果风险大于好处,父亲会反对。
不是因为爱他,是因为爱马家。
那个女子的兄长,问的是“你还想当一次”。
那个“还”字,说明了一切。
说明他支持过她一次,愿意支持她第二次。
不问利弊,不问风险。
只是因为她想。
马文才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但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他只是把目光重新移回天幕,看着那个正在和兄长讨论皇位的女子。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是羡慕。
然后,天幕上的那女子说:
“可我记得这个时代的门第制度太严了。”
“连寒门才子都出不了头。”
“我又不想当男人背后的女人。”
荀巨伯站在人群中,听到这几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了。
他不是寒门,但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
他父亲是个小官,勉强够得上士族的边,但在这个门第森严的时代,“勉强够得上”和“够不上”之间的区别,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他见过太多有才华的寒门学子,因为出身不好而被拒之门外。
他们比他聪明,比他用功,比他有才华,但他们一辈子都只能在最底层挣扎,连书院的门都进不来。
梁山伯是寒门。
荀巨伯不知道梁山伯能不能出头。
但他知道,如果梁山伯都不能出头,那这个时代就没有公平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