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里,荀巨伯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拍梁山伯的肩膀:“这人是个活宝!”
“山伯你听到没有?‘哦,原来是我家的’——哈哈哈,我要是长这么一张嘴,我还能娶不上媳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阑白了荀巨伯一眼:“你以为人家光靠嘴啊?你看看人家那张脸,你再看看你自己。”
荀巨伯被噎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讪讪地闭上了嘴。
但王阑自己的嘴角也是弯着的。
因为她听出来了,王陆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谄媚,没有讨好,是一种理直气壮的得意。
我家大小姐就是这么好看,我说出来怎么了?这种“理直气壮”,比那些酸话更让她觉得新鲜。
师母听到王陆那一串“酸话”的时候,笑出了声。
但笑着笑着,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柔软了一些。
因为她想到了一个人——她的丈夫。
她用余光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天幕上,王一诺在王陆胳膊上拍了一下,“偷听还有理了?”王陆揉着胳膊喊“冤枉”,脸上的笑却更欢了。
荀巨伯“啧”了一声:“这姑娘手劲不小。”
然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那仆从也是欠打,偷听还理直气壮的。”
王阑“哼”了一声:“你懂什么?那是打吗?那是闹着玩呢。”
荀巨伯仔细看了看天幕上王陆的表情——确实没有半点委屈,反而笑得挺开心。
他忽然不理解了,被人打了还笑?这是什么毛病?
但他不知道的是,王陆不是“被人打了还笑”,他是被自家人打了才笑。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荀巨伯不懂,但王阑懂。
王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但她知道,那是一种只有在很亲近的人之间才会有的互动。
不是主人和仆从,不是上位者和下位者,是家人。她忽然很羡慕。
天幕上,王一诺爬上枇杷树的时候,整个书院都安静了。
不是因为她爬树的姿势有多好看——是因为,一个千金大小姐,爬树。
王阑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她见过爬树的丫鬟,见过爬树的小厮,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大小姐”爬树。
而且爬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好像“大小姐”和“爬树”这两个词本来就该连在一起。
她忽然很想试试。
然后她听到了马嘶声。
天幕上,草坡上有一行人马。领头的是一个年轻公子,骑着骏马,玄色猎装,腰背笔直,手里挽着弓。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眉目如画。
书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马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