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姿态,你确定是美,不是做作?”
“你要的应该是媚吧?就这一滩清水,如何配!”
。。。。。
说得白池柊都开始怀疑,他这是倾世佳作,曲高和寡,无人堪配。
笑得肚子疼的程玄晞为解救好友,起身去看闲置案桌上的画,展开一瞧,顿时眼前一亮,惊叹道:“白兄,你这丹青更上一层楼了啊,妙啊,妙!”
惊疑一声:“这姿势,这样貌。。。。。。好像不是春红姑娘,你不会又是躲去别的楼,偷窥来的吧?”
白池柊也不执着找人了。
走到画前,忍不住炫耀,“我花了重金,才得了嫣红姑娘允许,在她屋里留宿一夜,不过嫣红姑娘说了,不准以她的相貌入画,实在可惜。
”
说着,他扼腕叹息,遗憾道:“没有面容,也就你能懂我这画中精髓,江兄不懂,挑三拣四,方才还被吓了一跳。
”
程玄晞闷头笑出声,心道,他何止是被你这无面女妖吓了一跳,简直都快要被你吓出半身不遂了。
想他江昱,十多年挥金如土,沉溺享乐,京城里什么没玩过,斗鸡走狗、掷骰赌博,但凡是纨绔子弟会玩的,他都会。
但他就是不会玩女人。
全赖在他尚未明事时,就被这厮一幅靡艳避火图,给吓破了“胆”。
往事不可再提,再提伤自尊,他道:“嫣红姑娘的神态,你可是套用不来,不如再花点银子,去说服楼妈妈。
”
白池柊深觉此言有理,泄气一般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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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凝语在小球场和商凝言练球。
那是个人训练的场地,程玄晞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御医说他要锻炼根骨,王家老太君担心他经不起折腾,就命人在大场旁边设立小场,小场范围小,不必来回奔波,能做到锻炼适宜。
商明惠要见太子,闻言后,招来侍立在马场边缘的小厮,吩咐他前去伺候。
兄妹两道谢,随后去了小场,虽说是小场,但器具俱全,铁质银枪挂立两旁,平台上放置两个垂锦绣流苏的马球。
场地不大,只比他们在岭南县所里的训练场锦绣精致一些。
二人相视一笑,几乎是同时,脚步飞速,朝着马球伸出雷霆之手,结果毫无悬念,商凝言占着体格优势,率先夺球,在商凝语发怒之前,将球抛向上空,起身飞腿一踢,花球便以迅雷之势,朝着洞眼砸去。
一击必中,看得侍立一旁的小厮目瞪口呆,随即大喊:“错了,错了。
”
兄妹二人一愣,双双回头。
原来是规则也有所不同,小厮将京城的马球规则完整述完一遍,态度恭敬,不见一丝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