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寰答:“见过,不过,父皇放心,儿臣不会再犯当年一样的错。
”
闻言,一丝欣慰爬上中年皇帝的面容,“朕就知道,你会明白朕的一片苦心。
”
宣德帝又说:“你如今接管京畿大营,亲事也要提升日程,朕给你择了一名王妃,是定远侯的独女,为人仁厚端娴,颂椒簪柘,咳咳”
“父皇。
”
宣德帝抬手制止,喘气道:“寰儿,朕恐怕已经看不到你大婚了,但是这婚事,你必须应朕。
”
眼见赵寰面上流露一丝犹豫。
宣德帝顿时生怒,“你莫不是还在诓骗朕?你心里难道还在惦记”
“父皇赎罪。
”赵寰沉声打断,跪下道,“儿臣只是不知此女品性,但既然是父皇为儿臣定下的王妃,儿臣定迎她进府。
”
宣德帝面色缓了许多,展露微笑,道:“那就好,朕为你铺路,你要当得起这份责任,才行。
”
声音渐渐减弱,直至无声。
见君父睡去,赵寰上前整了整被褥,折身走出殿门,门外,小雨淅沥,洪庆山垂手而立。
他望了眼老内侍,沉声问:“那丹药,父皇已经用了多久?”
“十五年,殿下当年离京,圣上整宿睡不着,唯有靠着这个才能昏睡三个时辰。
”
说着,老内侍眼眶湿润,道:“圣上龙体欠安,心中唯挂念殿下一人,殿下念在父子一场,莫要较劲了,一切就听圣上的吧。
”
赵寰望着楼宇前一排细雨,静默须臾,叮嘱道:“你仔细伺候,有任何事,命人来报我。
”
“是。
”-
原来故事是这样的,商凝语心中顿生疑惑,“既然你们都不在意,那为何见面,那么尴尬?”
商明惠掀眸,望着她。
“难道不是吗?”商凝语睁大了眼,用不太肯定的语气道,“而且,你好像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