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他一声没吭,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我掌心微微绷紧。
“好了。”我松开手,正要站起来。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姜瑜。”
“嗯?”
“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他抬眼看着我,目光认真而专注。
“敌军设伏的地点、时间,还有陈勇是叛徒。”
我沉默了几秒。
该来的总会来。
我重新在他身边坐下,看着烛火,慢慢开口:“如果我说,我活过一次了呢?”
他没有打断我。
“上辈子,我嫁的不是你,是谢砚舟。”
“我们上错了花轿,该嫁哥哥的我嫁给了弟弟,该嫁弟弟的姐姐嫁给了哥哥。”
“那。。。。。。上辈子的我,死了。”
“腊月十八,落雁坡。”我的声音低下去,“你中了埋伏,战死沙场。尸骨都没能找回来。”
“姐姐守寡一辈子,郁郁而终。我。。。。。。”我顿了一下。
“我过得很不好。谢砚舟对我冷淡疏离。”
“我临终前,他对我说,没娶到我姐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屋子里安静极了。
烛火跳了一下。
“所以这辈子,”我转过头看着他,“我不想再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演了。”
谢墨川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在烛光下看不太分明。
他忽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姜瑜,”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很嫉妒。”
“啊?”
“嫉妒上辈子的谢砚舟。”他说,“他娶了你,却不珍惜你。”
我没忍住,眼眶又红了。
“你不用嫉妒他。”我说,“这辈子,我嫁的是你。”
他看着我,烛光在他眼睛里跳动。
“嗯。”他说,声音很轻。
然后他伸出手,把我整个人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