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伸出手,把我整个人拉进怀里。
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我不会像他那样。”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很低,很认真。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一直到蜡烛燃尽,屋子里陷入黑暗。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6。
第二天一早,谢墨川活着回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谢府。
公婆喜极而泣,婆婆搂着他哭了一场又一场,公公红着眼眶拍着他的肩膀,连说了三声“好”。
丫鬟仆人们也都红了眼睛。
谢砚舟站在人群外围,脸色平静。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意味。
谢墨川注意到了。
他的手搭上我的腰,把我往身边带了带,动作不大,但宣示意味十足。
谢砚舟移开了视线。
接下来的日子,谢墨川在家养伤,我每天照顾他的起居、换药、煎药。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他出征前。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比如,他看我的眼神。
以前他看我的时候,目光总是温和而礼貌的,像隔了一层薄薄的雾。
现在那层雾散了,他的目光变得直接而专注,有时候我正做着什么事,一抬头,就发现他在看我。
那眼神太滚烫,我每次都会被看得脸红。
比如,他会找各种理由碰我。
帮我挽袖子、扶我上台阶、递东西的时候故意碰到我的手。。。。。。
这些小事他做得自然而然,好像本来就应该这样。
有一次我在厨房给他炖汤,他从背后走过来,下巴抵在我肩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好香。”
我的心跳顿时乱了节奏。
“汤。。。。。。汤还没好。”我说。
“我说的是你。”
我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热气洒在我耳廓上,我的耳朵也跟着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