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小说

第2章 2（第1页）

　　第2章2

　　4。

　　那个声音响起的瞬间，雨幕仿佛被劈开了。

　　谢砚舟猛地转头，脸色骤变。

　　谢墨川站在廊下，雨水顺着他的铠甲往下淌。

　　他的脸上有一道新添的疤痕，从颧骨斜拉到下颌，还没完全愈合。

　　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着谢砚舟，像一头盯住猎物的狼。

　　“大。。。。。。大哥？”谢砚舟的声音发紧，“你不是已经——”

　　“死了？”谢墨川慢慢走过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让你失望了。”

　　他走到我身边，用没受伤的右手揽住我的肩，把我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隔着湿透的衣料，那温度还是传了过来。

　　“姜瑜是我的妻子。”他看着谢砚舟，一字一顿。

　　“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你听明白了？”

　　谢砚舟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消失在雨幕里。

　　廊下只剩我和谢墨川。

　　雨水还在滴，我看着他的脸，看着那道新添的疤，看着吊在胸前的左臂，忽然觉得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他一把捞住我。

　　“别哭。”他说。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你不是死了吗？”我捶了一下他完好的右肩。

　　“战报说你殉国了！尸骨无存！”

　　“战报是我让发的。”他把我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我故意放出假消息，想让敌军以为我已经死了，放松警惕。”

　　“你疯了？”我推开他，瞪着他，“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

　　他低头看着我，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来，滴在我的脸上。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低，“对不起。”

　　我没说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抬手，粗糙的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动作轻得不像一个刚从战场回来的人。

　　“你跟我说的话，我都照做了。”

　　我愣了一下，想起他出征那天，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敌军会在腊月十八设伏，地点在落雁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