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被拒绝了。
暧昧的吻痕,从锁骨蔓延到腰腹。
阮枝的指尖方才还流连在他紧绷的脊线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
可就在他几乎要失控时,阮枝却抽身而退。
“好好忍着,嗯?”
江烬浑身顿住。
他指节收紧,喉结滚了滚,还是听话地松开她,自己退到一侧躺好。
阮枝看着他这副“憋得难受却死不敢乱动”的样子,心情忽然很好。
她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勾了勾他后颈的短发茬,然后滑到他线条硬朗的下颌,稍稍用力,迫使他转过脸来。
“这么听话?”
江烬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轻轻颤动,眼尾泛着动情未褪的红晕,抿紧的嘴唇显得有点委屈。
“我说过,只听枝枝的话。”
“那……”
阮枝坏心眼地贴近他耳边,唇瓣几乎擦着他的皮肤,声音轻得像哄小孩。
“哭给我看?”
江烬生得轮廓偏冷,线条清晰,平时不笑时显得疏离又难以接近,偏偏那双眼睛又漂亮得过分。
稍微委屈一点,眼睛就会红,像被欺负的小兽,脆弱又带着勾人的攻击性。
江烬呼吸重了一瞬。
天旋地转间,他的身躯将她彻底笼罩。
双臂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行啊。”
“那要姐姐帮我……我才哭得出来。”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打在地毯上。
“咚咚咚。”
门外传来轻快的敲门声。
“小姐,江少爷。”莫衍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车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起了吗?”
门从里面拉开,是江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