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银号拿下了五十万银圆的官银存单。
掌柜的摆了八桌庆功宴。
我这个谈下存单的管账先生,连门都没进去。
管家笑着翻了三遍名册,
“沈先生,万金账上没您的名号。
雅间儿里头…也没安排您的座儿。”
柜上的同僚端着酒盅看我笑话,东家假装没瞧见。
我把请帖扔进臭水沟,转身走了。
当夜,银号账房炸了锅。
我的院门被拍得山响。
“账目全乱了!坏账被人捅出来了!”
“存单底簿和现银对不上,财政部的人堵在门口了,沈静山你快回来!”
我吹灭油灯,翻了个身。
既然万金账上没我名,庆功宴上无我座,
那,出事也别找我!
……
……
永昌银号为庆祝拿下那笔五十万银圆的官银存单,
在聚仙楼摆了八桌席面。
我这个一笔一笔把账算清楚,
一句一句跟财政部磨下来的管账先生,被挡在了门外。
跑堂的伙计拿着名单,凑近灯笼核了三遍。
有些怀疑地抬起头问我。
“先生,您再说一遍贵姓?”
“沈静山。”
他低头又看,手指在名册上飞快得划。
半晌,他抬起头看我。
“对不住,席上名单里没有您的大号。”
廊下传来一声轻笑。
孙吉站在廊柱旁,手里端着一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