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礼将公司总部迁至京城后,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之中。时光荏苒,转眼间,年关将至。
这天,李礼依旧像往常一样步履匆匆。他一边快速走向酒店的大厅,一边还不忘对着手机交代着工作事宜。当他踏入大厅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只见几十张桌子早已座无虚席,人们或交头接耳,或谈笑风生。而随着李礼的出现,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问候声。
“李总好!”“李总~”“总裁好!”。。。。。。
面对众人的热情问候,李礼面带微笑,频频点头回应道:“好好!大家坐坐坐,都别客气!”说着,他加快脚步朝着最里面的台子走去。
待他走上台站定后,目光迅速扫视全场,然后开口问道:“人都到齐了吗?”台下有人回应道:“都到齐了,李总!”听到这话,李礼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那我也就不多啰嗦了。想必大家也知道,再有一个星期可就要过小年啦!所以呢,在接下来的这几天,希望各位能够加把劲,把手里头的项目全都给搞定喽!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按时完成任务,那么小年前一天,咱们全体就可以正式放假啦!等到明年正月十八的时候,咱们再回来继续奋斗!另外啊,为了感谢大家一年来的辛勤付出,今年年底,公司所有员工都会额外多发一个月的薪水!管理层则多发两个月的薪水!怎么样,这个福利够给力吧?好了,就说这么多,服务员,可以上菜啦!今晚咱们一定要开怀畅饮,不醉不归!”话音刚落,李礼便走下台去,在自己的座位上落座。
“老大,你这开的够快的啊,京城机场到咱公司少说两小时,你一个钟头就开到了!”魏群星递过来一杯温水。
“什么车能开那么快?我叫直升飞机来的,直接飞咱公司楼顶停机坪了,我从公司打车过来的,得亏你选的这酒店不远,要不然没个把小时肯定到不了。”李礼咕嘟咕嘟喝完了温水。
“赶紧来上菜!把我老大都饿坏了。”魏群星催促着服务员。
“李总,你让我盯着的那个酒厂,那老板今天早上答应了,价格给再咱让一成!”楚天河(南城总经理)凑过来说,神情颇有些激动。
“行,一成不少了,你带着技术去他们厂区看看,核实仔细了再签。再让会计去查一下的账,还有叫几个机灵点的套一下工厂员工的情况。”李礼思索了一下,点头嘱咐。
“李哥,厦城那家酒店最近爆出来不少丑闻,你看咱是继续压价还是换一家?”沐羽(项目部经理)压低声音,跟李礼汇报。
“压价,至少压三成,到时候把人全炒了就行,然后等一年再重新装修营业。”李礼毫不犹豫就开除了厦城数一数二的酒店里的所有员工,筛选人才太麻烦,不然大换血来的方便。
“总裁,东区zhengfu那边高层问您有没有时间,他们说咱们公司之前做的宣传在国际和境内反响都很好,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一趟谈一下继续合作的事。”岳池(深海总部副总裁)
“————告诉他们正月十二我过去一趟。还有,让他们准备一下近几年东区发展的各项资料,还有后三年的发展方向。”李礼沉默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不能跟钱过不去,而且一个大区的资源的优先权还是很诱人的。
对于其他员工来说,现在是聚会,但对李礼和深海其他的高层来说就跟开会也没区别,自从总部搬到京城之后李礼就开始大规模发展,忙的脚不着地。
“咱们在京城新收购的哪几家酒店和夜总会生意怎么样?没下跌太多吧?”李礼转头问向魏群星。
“没有,非但没有还上涨了百分之十三,一家夜总会的营业额比沧城的那几家加起来还多。”魏群星笑眯眯的说道。
“你把京城这几家夜总会和酒店都安排好,年前估计这是最后的一次人潮,过了小年给他们放假,初六开工。留四分之一的人在这营业,过了正月之后给他们过年值班放一个月带薪假。”李礼想了想继续说道。
“龚云去南海那边了,一会我把地址发你,他住的是我新买的别墅,隔音很好,主卧床底下有一箱玩——具——,是给龚云的新年礼物。”李礼请龚云入瓮,一来是撮合龚云和魏群星,二来龚云跟张山海吐了不少李礼的事,虽然在李礼的意料之中,但这个事李礼还是要报复一下的。
“还是老大细心,不过怎么没有我的新年礼物?偏心了昂。”魏群星坏笑,颇有些得寸进尺的意思。
“————我办公室里有一瓶放在书柜里的红酒,那里面我加了料,对人体无害,你只要让龚云喝下去,那龚云就是你的新年礼物了。”李礼有点无语,魏群星这是早就惦记上那瓶东西了。
“魏某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愿拜为……”
“住嘴,喝酒,干了。”李礼端起满满一杯烈酒,一脸微笑的送到魏群星面前。
而就在李礼那不易察觉的眼神示意之下,桌上原本还略显拘谨的众人瞬间心领神会,纷纷端起酒杯,向着魏群星发起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势。起初,魏群星还有些招架之力,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酒精逐渐侵蚀着他的意识,让他渐渐失去了抵抗能力。
两个小时之后,这场酒席终于是落下帷幕。此时的魏群星已然醉得不成样子,整个人东倒西歪、步履蹒跚。李礼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塞进车子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刚刚坐进车里的魏群星突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老大!龚云那个没良心的家伙,把我睡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啊!他简直就是在调戏我这个良家小伙子嘛!呜呜呜。。。。。。”说着说着,竟然一把抱住了一旁楚天河的大腿,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往外流。